此刻,秦玉兒“啊......”的尖叫了一聲,臉頰上的鮮血滴落在了她的手背上,鉆心的疼痛,冷汗染濕了后背,一陣寒風吹來,凍得她打了個冷顫。眼淚不由自主的滾落下來,落在傷口上,猶如撒了鹽一般,疼的她狠狠的捏著地上的石頭,忽然猛然抓起石頭,狠狠的扔向柳夫人。柳夫人被石頭砸到了眼睛,痛的大叫:“給我殺了這個小賤人。”秦玉兒知道自己可以爭取的時間不多了,身后是冰冷的湖水,她毫不猶豫的用盡力氣站起來后,跳入了水中。冰冷刺骨的湖水令她大腦一片空白,她想著:難道這一世,就這樣沒了嗎?她還沒有和陸二哥成婚,還沒有好好孝敬祖母,還未看見秦玄安高中,齊家的仇還未報,她還有許多許多未做完的事情。此刻,秦玉兒只感覺湖水冰冷粘膩得令人顫栗;長發載沉載浮,漸漸的一點一點將她吞沒,她仿佛看見前世的自己在向她招手。白馬寺外,柳如夢仍舊攔著秦玄安和風無痕的去路,她哭哭啼啼的引得眾人前來圍觀?!肮馓旎罩拢憔垢颐??佛堂圣地,怎么會有你這般污穢之人?!憋L無痕一臉無奈,他壓根兒就沒有碰到過她,卻被她如此誣賴,不明真相的群眾皆對他指指點點?!斑@位姑娘,說話可要有證據,我還有事,恕不奉陪了?!绷鐗袅⒓窗胃吡寺曇舻溃骸澳惴嵌Y良家女子,若今日不給我一個說法,休想離開這里。”秦玄安在一旁焦急的有些心慌,這個女子就是背后說玉姐姐壞話的那個人,可這會兒只有她一個人在這里,還故意擋了他們的去路,恐怕是要對玉姐姐不利。秦玄安年歲還不大,小小的身子擋在風無痕面前,一副小大人的模樣道:“這位姑娘,你說我兄長摸了你,那敢問是摸了何處?剛才我與兄長匆忙下階梯,與你不過是擦肩而過,便被你拉著說對你非禮,還請姑娘說說,我兄長非禮了你何處?”柳如夢楞了一瞬,沒想到竟然被一個小孩子質問,原本她也不過是隨便編的一個理由,哪里會想到會被質問,于是又隨口說了句:“那自然是......是......摸了我的手?!鼻匦怖湫σ宦?,繼續道:“剛才我與兄長一起并排而下,靠你最近的是我,而非他,你卻轉身就拉住了我的兄長,二話不說就罵他非禮你,敢問這位姑娘是何居心?莫不是,你看上了我的兄長,想借此自毀清白嗎?”“你......你......好你個伶牙俐齒的小東西?!绷鐗舯磺匦操|問到說不出話來,這時,柳夫人和柳如弘出現在不遠處的大樹下,打手勢告訴她,事情已經成功了。柳如夢哼了一聲:“行,小東西,我不與你們計較了?!笨聪蚯匦驳臅r候,臉上卻帶著得意的笑意。秦玄安順著柳如夢的視線,眼眸掃過柳夫人和柳如弘二人,心中變得更加的不安,拉過風無痕快速往湖邊奔去,然而......這里此時卻空無一人?!帮L大哥,我心中很是不安,我害怕玉姐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