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秦玉兒這般說,程安露心情愉悅了不少,就連看秦玉兒也順眼了幾分。柳如夢帶著盈盈笑意看著秦玉兒道:“秦大小姐,久仰大名了。”秦玉兒故作不認識柳如夢,問著一旁的程安露道:“這位姑娘是?”“她是兵部尚書的女兒柳如夢。”“哦?原來這位便是柳家大小姐。”“或許你對我不熟悉,不過我的堂妹柳如意,你應該知曉的。”秦玉兒點了點頭,佯裝可惜道:“是啊,只是可惜了,紅顏薄命。”柳如夢笑了笑沒有說話,眼眸里分明藏著一股狠毒的冷冽,她比柳如意有頭腦多了。父親又是兵部尚書,可不是這么好惹的。......回到秦府以后,秦玉兒將程安露給她的請帖,遞給陸莫寒道:“陸二哥,下個月程家大小姐的生辰,邀請你去參加她的生辰宴。”秦玉兒說著,嘟著小嘴兒明顯是有些吃味的,即使她知道陸莫寒斷是不可能和程安露有什么,可自己心愛的人被其他女子惦記,這心里怎么也高興不起來吧。況且,她和陸莫寒只是彼此互知心意,卻沒有婚約,這心里,多多少少都會有點不安全感。陸莫寒看著她吃味的模樣,笑道:“那既然玉兒不想讓二哥去,便不去就是了。”可是,不去又不行啊,她還想去打探若蘭的情況呢。“玉兒哪有不想讓二哥去,我都已經替你應下了,當然得去了。若不然,該說我沒有誠信了。”陸莫寒真是拿她沒有辦法,既不想讓他去,卻又非得讓他去。怎的如此矛盾?果然如蕭楓南說的一樣,女人心海底針。“那到底是去還是不去呢?”“去。二哥可記得我院中的那位風無痕大哥?”秦玉兒主動說起風無痕。說起這個,陸莫寒還沒找她算賬呢。趁著他去沙洲的時日,竟隨便在路上撿了個男人就帶回了府里,還留在了自己的院子。書房內,陸莫寒一把拉過秦玉兒,將他坐在自己的懷里,姿勢極其的曖昧。他掐了一把秦玉兒的腰肢,聲音低沉道:“這幾日繁忙,還沒來得及找你算這筆賬,你倒是自己要主動交代了?”秦玉兒撅著小嘴兒道:“陸二哥想什么呢?人家風大哥可是有自己的妻子,這不千里迢迢的從大羽國流浪來到咱們京城,就為了尋找自己的發妻。我答應過他,只要他的發妻還活著,便一定要替他找到,我已經派人打聽過了,可能就在程將軍府上。所以,這一次,程安露邀請我們去參宴,正好將他帶上,也好查探一番。”陸莫寒又轉而捏了捏秦玉兒的小臉道:“我家小玉兒真真是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