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兒嘟著小嘴,指著自己的臉頰不滿道:“可是我的小臉也被二哥畫了呀,他還畫小烏龜來嘲笑我,哼!”之后,像是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問道:“對了,祖母、母親你們怎么過來二哥院子里了?”秦榮兒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情景,她簡直要被氣暈了,怒道:“林雪白呢?她去哪里了?”此時,林雪白正端著新泡的茶壺從書房內屋走出來,解釋道:“二公子覺得我泡的茶好喝,便叫我在內屋再泡一壺。”秦榮兒此刻恨不得狠狠的甩林雪白一個耳光,但還是沉下氣問道:“剛才我院外,聽到茶杯摔碎的聲音,還有......明明還有那種聲音,是怎么回事?”林雪白解釋道:“是我給二公子端茶的時候,自己沒有拿穩,不小心摔碎了茶杯。我收拾的碎渣子的時候,不小心劃傷了手指。堂姐,你是不是有所誤會?”林雪白手指上,確實有一道看起來被劃傷的口子,上面的血漬已經干涸。老夫人和齊燕春都是聰明人,這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兒,她們雖然不知,卻也能猜到一個大概,她們甚至有幾分贊賞的看了一眼林雪白。林氏一脈中,恐怕只有林雪白,還有幾分聰明吧。“好了,我這老婆子也有些乏了,燕春,后面的事情,就交給你處理吧!”秦榮兒誣陷丞相大人,可是重罪,但畢竟是家丑,她又懷有身孕,齊燕春也不好重罰。只讓他從今往后,只許在宏大院自己的屋子待著。不許踏出自己的屋門一步,否則就將她趕出家門。秦榮兒氣的在屋內天天摔東西,她有一種自己被深深背叛的感覺。她不能出屋,只好站在那里大罵道:“林雪白你這個賤東西,我好心好意為你著想,你竟然和秦玉兒串通起來一起害我?可別忘了,你我才是真正有血親的關系,你這個吃里扒外的賤人。”林雪白倒也是心里素質強,全然不將秦榮兒的話放在心里。秦玉兒也沒有食言,很快便托了媒人找到了花街成元樓酒館的老板岳成元,年約二十出頭,很是年輕,媒人上門相看了林雪白后,又收了秦玉兒額外給的銀錢,將林雪白夸贊的幾乎毫無缺點。林雪白雖沒有傾城之貌,但也算是小家碧玉的,模樣倒是不錯,性子也算好。最重要的是,她懂得察言觀色,頗有幾分智慧。岳成元便在媒人的引導下,親自登門相看林雪白。為了能夠讓她順利出嫁,齊燕春將她收為義女,以秦府女兒的名義出嫁。岳成元只是個商戶人家的酒樓老板,能搭上官家義女,這層身份,對他而言,已然是高攀了。岳成元模樣也算俊朗,有幾分翩翩俏公子的打扮,不似那種肥頭大耳的商人,二人一見傾心,當即就定下了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