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我還想和姑母敘敘舊,要不,您先回府吧!”齊夫人懶得管他是個什么心思,隨即點了點后,帶著自己的貼身侍女先行離開了。老夫人坐了一上午也感覺疲乏了,讓陳嬤嬤扶著先回了自己的翠竹院。留下齊南歌和齊燕春姑侄二人聊些家常。“歌兒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和姑母說?”齊燕春雖然討厭姜氏,但是對齊南歌還算不錯的,畢竟也是自己的親侄兒,從小看著他長大,情分算是深厚的。齊南歌想了想,隨后道:“姑母,如今你是秦府的當家主母,府中子女皆由你指婚。不知......主母可不可以做主將秦玉兒許我做妾侍。”齊燕春一愣,驚詫著望著齊南歌,他之前可是同秦玉兒有過婚約的,后因為秦榮兒有了身孕,這婚約便改成了秦榮兒,今日姜氏帶著他過來同秦榮兒退婚,現在他竟然又想納秦玉兒為妾?既然,他等姜氏走了以后,才開口說這件事情。想必,這件事情姜氏還并不知曉,只是他自己一個人的主意。齊燕春雖說如今是秦玉兒的主母,可她的終身大事,那終究是要老夫人點頭答應的。她根本就做不得秦玉兒的主。更何況,秦玉兒幫過她好幾次,她自己又沒有子嗣,她是真真拿秦玉兒當自己女兒一般的。平心而論,誰人舍得自己的女兒去府中做個妾侍呢?況且,如今的秦府蒸蒸日上,多少高門貴府中來說親的,可都是嫡子,身份高貴著呢。別說做妾了,便是做正妻,恐怕都輪不到齊府了。“這......”齊燕春有些為難,不知該如何回答自己這個侄兒。齊南歌心里也清楚,他本就沒打算能夠讓齊燕春立即將秦玉兒許給他,隨即笑道:“姑母,我說笑的。不過,我確實心儀玉兒姑娘,我知道我和她之間從前是有些誤會,我覺得我們該是有緣分的,所以......我想通過自己的努力,讓玉兒姑娘以后也心悅于我,只要她自己心里愿意了,那我和她的事情,想必也就順理成章了吧。”“你想做什么?”齊燕春正色問道。“瞧姑母這一臉嚴肅的,我又能做什么呢?自然是在玉兒姑娘面前獻殷勤,送些小禮物之類的,望姑母準許罷了。”其實,若真如齊南歌所說,他說的這個要求也并不過分。孩子們的事兒,她一個做長輩的夾在中間也確實有些兩難,想了一瞬后道:“我只有一個要求,不許做出任何傷害玉兒的事情,否則......別怪姑母翻臉不認人。”秦玉兒在屏風后將齊燕春的和齊南歌的對話都悉數收入耳中,齊燕春雖然沒有嚴厲的拒絕齊南歌,但卻能說出不許齊南歌傷害秦玉兒這一番話,是叫她心中有些動容的。齊燕春作為續弦主母,說白了,嫁到秦府不過月余,對秦玉兒哪有和齊南歌的關系親厚呢?可她卻選擇站在秦玉兒這邊兒,起碼,在她的心中,是想保護秦玉兒的。齊南歌離開正廳以后,秦玉兒也偷偷的從后門溜走,雖是冬日,卻陽光和煦,正午的太陽,有幾分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