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大理寺的人和秦玉兒等人走了以后,孟氏晃蕩的林廣福的手臂哭喪道:“孩兒他爹,這可怎么辦?展白進了那地方,還有命活著出來嗎?”“我兒又沒干什么sharen放火的事情,難不成還能要了他的性命?”“都怪你,若不是你想讓展白娶秦家大小姐,我兒也不至于被抓進大牢里。”“這怎么能怪你,你自己也是這樣想的啊,更何況,辦法是嘉音想的,出了岔子,你也該找她才是啊!”有的人就是這樣,永遠不會為自己的錯誤負責和買單,只要能找到替罪羊,便想把所有責任都推卸到別人的頭上。這不,孟氏又將矛頭指向了林嘉音,哭爹喊娘道:“都怪你出的餿主意,現在你侄兒進了大牢,你說說怎么辦?你得想法子將他弄出來啊?”林嘉音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孟氏,是他們自己貪圖秦府的富貴,想要永遠的秦府住下去,她不不過是順水推舟幫她做個人情,誰知林展白是個沒用的。自己掉進了人家的陷阱里,孟氏竟然還好意思反過頭來咬她?“大嫂,這可是你們自己為了留在秦府想出來的法子,如今出了這檔子事兒,你們還是擔心秦府的人會不會將你們趕出去才是吧?”林嘉音這話算是說到點了上,孟氏被林展白抓進大牢的事情沖昏了頭。他們今日這一出,雖然實質上,林展白是沒有對秦玉兒造成什么傷害。但是,林展白本意是想要欺辱秦玉兒的,結果被秦玉兒將計就計的算計,讓后臺的人變成了月紅。這樣藏著不軌心思的人,他的父母,秦府還能留嗎?想到這一層,孟氏立刻停止了哭喊,立即換了副笑臉道:“嘉音啊,你......你給哥嫂想想法子啊,你看你肚子還大著呢,我們在這兒也好照顧你不是?”想想林展白也真是可憐,一對父母都是自私自利的人,一旦牽扯到自己的利益,壓根兒也就懶得管他了。林嘉音巴不得她這個哥嫂趕緊被趕出去,冷哼了一聲,直接越過他們和秦榮兒一起回府。林廣福和孟氏畢竟都是臉皮厚的人,而且,這事兒他們的兒子不也被抓走了嗎?不論怎么說,秦家沒理由直接怪罪他們吧,于是,他們還是戰戰兢兢地的叫了輛拉車,將他們又送回去了秦府,當無事發生一樣。秦府內,老夫人坐在主廳,正和秦玉兒商討怎么處理林家人。以秦玉兒對林家那幾個人的了解,料定他們定然會回來秦府,并且還會不要臉的繼續在這里住下去,他們就像寄生蟲一樣,一旦找到了宿主,根本就不會輕易離開。“玉兒,林家人心思惡毒,竟妄想污了你的清白。祖母怎敢再繼續容他們住在秦府?這一次是僥幸,下一次呢?難道每一次都能幸運的逃過嗎?”老夫人時時刻刻為秦玉兒著想,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孫女兒受到任何傷害。秦玉兒依舊靠在老夫人的肩頭,柔聲道:“祖母,玉兒如今長大啦,不僅可以保護自己,還可以保護祖母。林家那幾個人,即使趕走了,也不會輕易罷休的,更何況,林展白被送進了大牢,橫豎他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要是事情鬧得太大,秦府難免會被人指點。林姨馬上就要臨盆了,就讓他們再照顧些時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