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今日秦予宏是打算在這喜宴上朝齊尚書提親的,結果搞成這樣,一時他竟不知如何開口。好在,齊尚書看起來是個知禮數的人,兩家也沒有鬧的不太愉快。秦玉兒的婚事雖然退了,但......秦榮兒嫁進齊府已經成為了必然的事情,可沒有人再同她說,她將以怎樣的身份嫁進來。在齊府的人心里,便已然是默認了,不論是妾侍或者外室,都不會是正頭娘子。待到生辰宴結束后,齊尚書又邀請大伙兒在后院賞花。趁著眾人不注意,秦予宏拉著齊燕春來到假山后邊,注視著她道:“春兒,今日本想同你哥哥提親,怎奈出了這檔子事兒,你說說......玉兒好好的婚事也沒了。”齊燕春體貼懂事的寬慰他道:“宏郎,你我的事情也不必急于現在。只是,我沒想到你另外一個女兒竟然能搶了玉兒的未婚夫?!饼R燕春說著還微微嘆了口氣,興許是為秦玉兒的婚事告吹感到可惜。只是不經意的隨口提了句,秦予宏就像是被點了炸藥一樣,怒道:“原本以為是個知事懂禮的孩子,沒想到竟然這么不知廉恥,做出這樣下作的事情來。”齊燕春繼續寬慰他道:“宏郎,你也別為了孩子的事情動怒,小心傷身子,我們都已不再年輕了,少動肝火才是好的?!笨粗鴾厝狍w貼清秀又水靈的齊燕春,他一點兒都不覺得她年歲大了。在他眼里,仍舊是當年那個齊家未出閣的大小姐。這世間,大多男子皆如此,有了新歡,便忘了舊愛。新歡怎么看都是滿眼的喜歡,舊愛怎么看都覺得厭煩。不遠處的秦榮兒和林氏皆看到了這一幕。林氏挺著大肚子,狠狠的扣著手心,眼看她熬了多年,就要成為正室夫人呢!結果......竟然橫空出現了一個齊燕春。偏偏她還是齊尚書大人一母同胞的妹妹,她無法與之抗衡。“榮兒,這可如何是好?你父親竟然......有了別的女人?!奔词共荒艹蔀檎曳蛉?,她也絕不能失去秦予宏的寵愛。如果連這個都失去了,她該如何在秦府自處?“母親,你肚子里還有弟弟,父親不至于如此薄情寡義。晚上,待父親回來了,您在他枕邊多說些體己的話,父親會念著您的?!鼻貥s兒心里現在也很煩躁,本以為一切已經水到渠成的事情,結果......全都成了一場空??粗赜駜耗弥恻c喂陸莫寒的模樣,儼然就像是一對眷侶。憑什么?她能擁有陸莫寒這樣的兄長,她拼盡了全力搶來的齊南歌,如今對她也冷漠了許多。為了未來的榮華富貴,為了有朝一日能踩在秦玉兒頭上,這一切她都要先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