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玉兒,難道你二哥看起來是任人擺弄的嗎?更何況,這只是個夢,做不得數的。”難道陸莫寒竟能膽大到抗旨不遵?不過,這話對秦玉兒也并未起到太大的安慰作用,她以為他會說:“我不會娶公主,不會娶任何人,我只要你?!笨伤]有這樣說,或許......他也沒這個想法吧!有些話,他想說,可他終究放在了心底不曾說出來,時機還未到。天邊的晨曦伴隨著朝陽的日光灑進院子,彩月將熬好的湯藥端至門口,敲了敲門:“二公子,奴婢將湯藥熬好了?!薄斑M來吧!”彩月見秦玉兒面色略顯疲憊,關切道:“大小姐,您照顧了公子一夜,聽小七說從揚州回來的路上也未曾合眼,如今公子也醒來了,大小姐快些回去歇一歇吧?!痹瓉磉@一路上,她都未曾合眼,瞧著她面容是比從前憔悴了些。“這幾日,辛苦你了。如今,回了京城,不會再有事了,你回屋歇歇,瞧瞧,這可愛的小姑娘沒精打采的模樣?!薄昂?,難道二哥嫌棄了?”“自是不嫌棄,是二哥心疼你。”哄了幾句后,秦玉兒這才乖巧的回了自己的院子,躺在軟綿綿的床榻上,竟有一種墜入云端的感覺,這幾日繃著太累了。秦玉兒回屋后,彩月將湯藥端給陸莫寒,陸莫寒右手拿過湯藥一口灌下了肚,這味道苦澀的連他都覺得有一絲難忍。趁著他喝藥的空隙,彩月說道:“二公子,我瞧著大小姐是真心對您上心,昨日你們回來時,大小姐哭的跟淚人兒一般,向蕭神醫(yī)求救?!标懩胂罅艘幌逻@個畫面,既心疼又覺得可愛。還未等陸莫寒回答,彩月又繼續(xù)說:“也別怪奴婢多嘴,這次您以身涉險確實不該,若真出了事兒,奴婢們如何回去交代?”“揚州小小官吏又怎能真?zhèn)昧宋?,我自有我的盤算。”這時,彩霞在屋外來報:“公子,大理寺少卿謝大人過來探望您了?!敝x廣元進屋后,陸莫寒仍舊有些虛弱,臉色蒼白,即使這樣都抵擋不住他俊朗的容顏以及天生自帶的矜貴之氣?!耙娔阈褋恚疫@心里的大石頭算是落下了。否則,你若真出了事兒,我這一輩子都會愧疚,更無顏面對秦家,面對玉兒姑娘?!标懩绷松碜?,慵懶的靠在床頭,身后還墊著棉枕道:“我福大命大,怎會輕易死掉。”“我已經向陛下回稟了揚州所有事宜,并將揚安王和徐太守zousi的賬目都呈了上去,徐太守在逃亡的途中被我派去的暗探就地處決了。另外,陛下對你很欣賞,不日,定會有升官圣旨下來?!标懩旖枪雌鹨荒ㄐθ?,沒有回話,過了許久。他看向謝廣元道:“無論怎么說,還是要謝謝大哥提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