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予宏心疼的拍了拍她的手背,又側(cè)身將她摟進懷中,她身上的脂粉味道讓秦予宏有三分迷醉。“是我考慮不周,如今你有了孩子,不該讓你繼續(xù)委身在這個鬼地方了,對孩子也不好。”林嘉音裝作善解人意道:“可我不想看見宏郎和老夫人反目,我知道我的身份和曾經(jīng)的過往都配不上宏郎,可我是真心實意的,想陪在宏郎身旁,我不怕苦。”聽著林嘉音的嬌柔耳語,秦予宏心里更心疼這個她了。跟了他這么多年,連個姨娘的身份都沒討到,如今還為他又壞了孩子,看診大夫說,瞧著脈象,極有可能是個兒子。“你放心,我明日就接你回秦府,讓你好好養(yǎng)胎。到時候,等孩子生下來,我讓你名正言順的成為秦府的主母。”林嘉音聽著秦予宏的承諾,心中是欣喜的。只是,她心里清楚自己身旁的男人,他若真有本事,早就抬她進門成為妻子了,甚至,在更早些的時候,就應(yīng)該將她納為姨娘,熬死了秦玉兒的生母,直接抬她為續(xù)弦。原本簡單的事情,如今被他處理的這樣復(fù)雜。這么些年,她背著外室這個身份,也是受盡了他人的冷眼。“宏郎,若是正面應(yīng)對老夫人,恐怕你我都耗不起,我這有個法子,不知宏郎可愿意一試?”“哦?說來聽聽。”“趁著晚上,老夫人入睡以后,你買通后門的看門小廝,偷偷放我們?nèi)敫4覀冏∵M了秦府后,即使老夫人知道了。可我們已經(jīng)住進來了,看在孩子的份上,老夫人也不會趕我們離開,我這肚子里懷的,畢竟是她的親孫子不是?”“倒是個不錯的法子,只是這偷雞摸狗的事情,跟在我身邊,真是讓你委屈。”林嘉音心想:比起這個,她受過的委屈實在是太多了,這又算得了什么?“音兒不覺得委屈,倒叫宏郎為難了。”秦予宏沒再說話,心里便是默認(rèn)了這個辦法。第二天一早,秦予宏便叫林嘉音和秦榮兒收拾好東西,等天黑以后,就帶她們偷偷入府。......大理寺內(nèi),謝廣元這兩日總是蹙著眉頭,似有煩心的事情。陸莫寒大抵也能猜到,能夠讓這位大理寺少卿煩憂的,除了女人,應(yīng)該沒有其他事情,是他不能夠解決的。謝廣元的性子,說起來有時候有些軸,或許是身份使然,他的一舉一動,都會被人盯著,想護著一個人,最主要的是不能讓榮安郡主知道。思慮再三,謝廣元去找了正在牢獄巡查的陸莫寒。“陸大人,有件事情,想同你說,你跟我出來一趟。”陸莫寒身著深綠色花紋的官服,在這陰暗潮濕的牢房里,襯得他更為冷峻。牢獄的這些人,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輩,聽聞大理寺丞是新來的新科狀元,都以為是好欺負(fù)的主兒,無賴耍滑裝大爺般的不聽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