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兒看著彩霞熱情的模樣,不自覺的點了點頭。此時,陸寒莫屋內燈火通明,暖爐將這屋子照的溫暖如夏。見秦玉兒進來了,他白玉雕琢似的雙手停下撫琴,問道:“這么晚,怎么過來寒風院了?”秦玉兒又想起了那個夢,夢里的他似個冷傲的王者。而眼前的他,表面冷然,骨子里卻透了幾分看不見的柔情?!白隽藗€噩夢,一時睡不著,便想出來走走。在香榭亭聽到了好聽的琴音,跟著琴音過來的,沒想到竟是陸二哥在撫琴?!薄皶幔俊标懩钢徘匍_口問道。前世,秦家老夫人倒是給她找了古琴先生教她學習過一陣子,怎奈她的心思沒在這上面,而且秦榮兒一直跟她說:“女子無才便是德,那些王孫公子都喜歡無才的?!彼阈帕耍汕貥s兒卻偷偷的習得了一手好琴。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所以才在賞詩會的女子賽拿了頭籌。這不禁讓秦玉兒想到,賞詩會到時候考核的不僅僅是詩詞歌賦,琴棋書畫皆要會。秦玉兒水靈靈的眼睛忽然又有了主意?!安粫?,陸二哥可以教我嗎?”陸莫寒似乎頗有興致,也沒有拒絕,拍了拍他身旁的椅子道:“過來!”隨后乖乖的走到陸莫寒身旁的椅子上坐下后,陸莫寒繼續道:“識得琴弦嗎?”秦玉兒點了點頭,好歹她也是學過一陣子的,雖然學的不太好,但勉強能彈幾首?!跋葟椧皇?,你最拿手的曲子試試,我看看水平如何?”秦玉兒雙手撫上琴弦,好久不碰了,手感都生疏了許多。秦玉兒彈了一首《白雪》符合冬日的氣息,一曲完畢,陸莫寒久久未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