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秦玉兒和陸莫寒從書院一同回去,車廂里,陸莫寒看著秦玉兒,一張素凈的小臉兒看著天真又惹人憐愛,接觸久了,才知道她這圓溜溜的大眼睛里,藏著許許多多的古靈精怪。無意間掃到她胳膊上一片青色的痕跡,不自覺的伸手輕輕的握住她的手腕,抬起來將她的衣袖撩高一些,一大片青色,還有些紅腫,想來是剛才撞到桌腿上了。“不痛嗎?”秦玉兒這才發現原來在剛才演戲的過程中,自己竟然也受了傷,卻沒感到疼痛。不由得去觸碰了一下青腫的那片地方,輕輕一按,疼痛感就傳來了,只聽“嘶”的一聲,秦玉兒這才發現原來還挺痛的。“我竟沒發現自己受了傷,還挺疼的!”秦玉兒嫣紅的櫻桃小嘴不自覺的嘟囔著。在陸莫寒看來,頗有幾分撒嬌的意思。陸莫寒隨身掏出一個白色的小瓷瓶,是之前給她上藥的那個瓶子,秦玉兒心中不解:為何他好像時時刻刻都備著這些東西呢?陸莫寒輕輕的將藥膏擦在她的手臂上,有一絲冰涼的感覺,藥膏的味道也不刺鼻,甚至帶著一絲清淡的薄荷香味,甚是好聞。“以后會讓自己受傷的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做了。”秦玉兒一聽,便知道陸莫寒肯定是看到了她的鬼把戲,調皮的吐了吐舌頭道:“哎呀,什么事情都逃不過陸二哥的眼睛。古語有云,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陸二哥也知道,我與秦榮兒不睦,她做了太多欺負我的事情了,這點小傷小痛,不算什么。”陸莫寒沒有多問關于她與秦榮兒之間的事情。她雖然狡猾,卻也勇敢,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倒也并不是什么壞事。這一點,倒是與他還有幾分相似呢,不是嗎?回到秦府以后,秦玉兒覺得這一天,東西沒學到什么,倒是有些疲憊。脫去鞋襪便躺在軟塌上漸漸進入了夢鄉。夢里,前世秦榮兒殘害她的畫面,一幕幕的在她眼前盤旋。她被毀了容貌,關在柴房,吃著餿了的飯菜,蓋著潮濕還發霉的被褥,齊南歌對她都沒有多看一眼。雖說她嫁給了齊南歌,可是在新婚當夜,齊南歌就丟下了她去和秦榮兒廝混,一直到她死去,她和齊南歌都未曾同過房。夢里最后一幕,是陸莫寒的出現,那時候的他,已經成為了高高在上的攝政王。那一次,陸莫寒去齊南歌的府中與工部尚書商議國事,而那時候的秦玉兒淪為婢女,上前端茶倒水。他看了她一眼,明顯是識得她的,卻什么都未曾說,仿佛她只是個陌生人一般。是啊!前世他們從未有過任何交集,她高高在上瞧不上陸莫寒這個養子。后來,人家飛黃騰達了,為何要幫她。迷迷糊糊的,秦玉兒在夢里朝著陸莫寒開了口道:“陸二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