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胡話。”“你們還要擋住侵犯者,還要保護自己的家人,還要守護這一片凈土。”“我會記住今天的。”說完,江承便不顧眾人的反應,他一步一步朝著江震東的冰柜走去,里面躺著的身體竟然微鎖著眉頭。原來......關心你的人,就算是死了都會關心你。而不關心你的人,只需要一點的風吹草動,都可以離你而去。江承今天沒再追究什么,他走到拳世洪和衛鋒的面前,伸出手,將他們那死不瞑止的眼睛合上,然后將他們一同放進了冰柜。江承走了。數萬雙眼睛親眼見證他的離開。“隊長——”看著江承那失望離去的背影,將領握著拳頭,然后轉頭憤怒地瞪著張副領:“你根本就不配坐上高管的位置。”“我不配?難道得罪蘇昌高人就配了?”張副領氣得臉色鐵青。不容否置地命令道:“你們都還呆在這里干什么,都給我回去!江承的事情,誰都不準多管,這些慘死的兄弟你也看到了。”“這就是幫江承的下場。”“如果你不想讓整個東市都淪為這樣,你就盡管幫,我看你到底要害死多少人!”然而!張副領這氣勢洶洶指責的話才落。那些站在將領身后的隊員,都氣勢如虹地回道:“我們想死,我們自愿的!”我們想死;我們自愿的!這是多么熱血沸騰的字眼。張副領聽得臉色變了變,很是難堪,最終他一甩袖威脅地說:“好大的底氣,你們的命都是總部的,為了一個江承死值得嗎?”“江承沒了,可以再培養出一個。”“如果總部沒了,全部都得完!”“都給我回去,如果下次再敢胡來,就別怪我不講情面。”說完,張副領便離開了原地。將領本想再反駁什么,但是忽然接到了下屬傳來的消息,說是邊境無人鎮守,有人闖入。他沒再多說,迅速帶著從隊員回了邊境。整個夏家老宅的門口,就只剩下兩批人。京都輝煌酒店的黃老板,看了一眼對立的金世海等人,然后諷笑了聲。這一聲笑,令金世海怒火直上:“黃老板,你們這么做,對得起老大嗎?你們的良心難道不會不安嗎?”“哦喲?不安?”黃老板翻了個白眼,不屑地說:“我有什么不安的?不安的不應該是你們嗎?你們對江承這么忠心,這么拼死地要站在他那邊。”“就不怕到時候,會死無全尸嗎?”“你該不會真的以為,江承能敵得過蘇昌大人嗎?就算他剛剛確實有點厲害,但是你可別忘了,蘇昌高人的背后可是有主子的!”“蘇昌高人的主子,弄死江承還不是一根手指頭的事情?”金世海狠狠地瞪著對面的眾人。他第一次覺得面前的這些家主,如此地可恨!背棄了江承不說,還去投靠楚志高!“你們就沒有想過,萬一老大這一次贏了呢?萬一是蘇昌輸了呢!你們會是一個什么樣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