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反應,令所有人都止住了接下來的話。“嗖嗖嗖-”在場近二十名高管,齊嗖嗖看向部長。江承是誰?經(jīng)過高大人和監(jiān)獄那件事情后,他們隱隱約約有猜到過,但是一直都沒有去查證。在場的眾人十有八九心里都有數(shù)。可是今天誰也沒有提出來江承的身份!“雖然我沒有明說過,但是你們心里沒有一點數(shù)嗎?”“經(jīng)過高大人那件事情!你們是真不知道江承是什么身份嗎?是真把他當作一個小小的江家養(yǎng)子嗎?”“說啊!”部長一拍會議桌,驀然站起來:“讓總部把江承開除國籍?你們確定嗎?告訴我!確定嗎?”“敵國大軍侵犯邊境的時候,你去嗎?”“世界各國搶我們領土的時候,你去嗎?”“邊境大使被扣押國外的時候,你去救嗎?”“你去嗎?還是你去?!”部長食指指著底下的眾高管,字字句句都透露著諷刺。他出口的話,帶著威嚴,帶著怒意,帶著令數(shù)億子民都安心的威攝:“如果你們都不能去,那就給我閉嘴!”“江承生是華夏的人,只要有我活著的一天,誰也別想把他開除籍!”江承剛走到會議室門口。聽到的,便是部長那令人熱淚的話。他沒有推門走進會議室,而是站在會議室門口,雙手插在口袋里,聽著里面那死寂無聲的呼吸聲。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全都安靜地看著部長!半晌。才有人嘆氣出聲道:“部長,我們也不想啊,如果只是一個楚先生和唐氏,我們就是死也會站在江承這一邊的。”“可是對方是蘇昌啊!”“我們得罪不起那個地方的人,哪怕是一個小小的平民,我們都得罪不起啊!”“把江承開除國籍,我們只是損失了一個江承。可是如果不把江承開除國籍,他就是華夏的人,到時候蘇昌要是追究起來。”“可是會連累到我們的。”“反正江承實力強大,我們只是把他開除國籍撇清關系而己,又不是把江承交到楚先生的手里,說不定他能從楚先生手里活著呢......”這些話都被站在門口的江承聽得清清楚楚。不心寒那是假的!他心寒啊,心寒到定格在了原地沒有進去。他不知道蘇昌到底是誰,也不知道那個地方是哪里,更不清楚為什么總部的人會這么懼怕蘇昌。還有楚先生!江承壓根就不知道什么鬼楚先生。他記得沒有得罪過什么姓楚的人。“你們就這么怕死?”部長那冷笑的聲音,從會議室傳來。“部長,不是我們怕死,我們只是為了大局考慮!”“對啊部長,我們只是為了大局......”“把江承開除國籍吧!”“......”這些同意的聲音一陣接著一陣,部長不可思議地看著面前的眾人,他孤零零地坐在首位,一瞬間仿佛蒼老了好幾歲。可就在這個時候。會議室的大門突然被一雙手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