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你還不快上去展示你的醫術?!薄澳阕蛱觳皇谴档暮軈柡??還愣著什么?去啊。”江騰飛敢這么猖狂和囂張,不就是篤定了江承不會醫術嗎?不就是肯定江承治不好盟主嗎?跟過來看戲的張芳芳,此時就站在最角落的位置,她搖頭和鄙夷地看了一眼江承:“果然是入贅夏家的一個養子?!薄案叽笕撕喼睕]法比?!薄罢娌恢老南母畎插e了,怎么會看上他。跟高大人在一起多好.....”張芳芳看江承的目光里,寫滿了瞧不起。老人的目光一直打量著江承。他瞇著眼睛,審視地說:“你就是能給盟主治病的人?”每一雙眼睛都在等著看江承笑話。江承倒是勾起一抹自信的淺笑:“老先生,是我?!薄澳悖俊崩先诵α艘宦暎骸拔叶贾尾涣说牟?,你能治?以你的意思是,你一個二十出頭的小毛孩,醫術還能比我厲害不成?”老人說到這里。忽然站起來,用一雙意味不明的眼睛盯著江承:“這個世界上,在醫術方面我就服過一個人,那就是江震東?!薄澳阌惺裁茨苣秃捅臼?,敢夸大其談說能治好盟主!”老人這段話明擺著就是下馬威和挑釁。而背對著眾人坐在沙發上的盟主,卻沒有任何表示,直接默認了老人的做法。江承本來也沒有什么把握能治盟主,但是一聽老人那瞧不起人的話,他冷笑地回道:“老先生,我有沒有本事和能耐。”“你等會就知道了?!薄澳阒尾涣说牟。淮砦抑尾涣耍吘梗欣腺u老的人多了去了,年齡大代表不了什么?!甭牭竭@句話,老人臉色頓時難堪下來?!昂茫茫谩!崩先藲庑Φ溃骸澳俏业挂纯矗阋粋€二十幾歲,連醫術和藥材都沒碰到的人,哪來的本事治好盟主!”老人篤定了江承治不好盟主。包括在場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從眾人的瞳孔里,可以看到江承氣定神閑地朝著盟主走過去,此時的盟主正閉目養神地靠在沙發上,他食指敲擊著桌面。沒有睜開眼睛看江承?!澳銈兛?,江承怎么不動了?”“剛剛不是還篤定了說能治好盟主嗎?傻站在原地干什么?這是謊話吹到底,沒辦法再繼續進行了吧?”“不對,你們看江承的臉色,嘖嘖嘖臉色都白了......”沒錯!站在盟主面前的江承。前一秒,還是淡定從容的表情。可是下一秒,他就臉色一變。在眾人以為他是束手無策的時候,江承忽然沖到盟主的面前,伸出食指,指尖按在盟主的手腕上。接著。那微白的臉色,頓時駭然大變:“怎么會?怎么會這樣......”“你身上怎么會有這么詭異的癥狀?!”“怎么也是少了一件東西?”江承那最后一句話!令武道盟主臉色劇烈變化,他猛地睜開那雙閉目養神的眼睛。頓時!一雙令武道盟主熟悉到靈魂發顫的眼睛,驀然撞入盟主那恐懼的瞳孔里,盟主全身一愣,看江承的目光像在看什么極度可怕的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