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人還不知道江承已經逃出獄了。更不知道江承已經得到了江震東的醫術傳承。“江承......”武道盟主瞇了瞇眼睛,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楚志高拜托他殺的人,好像也叫什么江承吧......應該只是巧合。楚志高可沒說那個江承會醫術。“江承......”靠在墻上的醫護組長,從高大人的嘴里驀然聽到這兩個字,心里的擔憂立即轉換成驚喜:“找的是江承。”“盟主去找的醫師是江承啊。”“江老。”“你看到了嗎?”“我沒有讓你失望。”“手術成功了,記憶已經移植了,江承沒有危險,他沒有危險......”醫護組長爬到江震東面前,顫抖地伸出那雙染血的手。他看著江震東那張蒼白的臉。像是想到什么。醫護組長猛地站起來,他剛起身,一股眩暈感驀然卷襲全身。后背的傷口還在流血,雖然沒有匕首傷到要害,但是也不輕。醫護組長好像感覺不到疼痛,他顫粟地扶著墻面朝門外走。“小敏......”“小敏......”醫護組長哆哆嗦嗦地打量著實驗室。終于,在實驗室的角落里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他的女兒。抱著她那撕裂的衣服,縮在角落里,用一種絕望、空洞的眼神看著他,不,憎恨,還有憎恨。“小敏,對不起,對不起,是爸爸沒有保護好你。”“我帶你回家,走,爸爸帶你回家。”醫護組長忍著后背的疼痛,朝著女兒小敏走過去。他怕女兒發現自己的傷口,還特意將血漬往手背擦。他剛朝女兒伸出手。“啊啊啊!”小敏忽然撕啞地叫出聲。她伸出手,用力地抽打醫護組長,似乎很抗拒醫護組長的觸碰:“啊啊啊!”醫護組長眼眶一紅。他嘴唇都在發抖,看著女兒那猙獰憎恨的樣子,他頓時有一種天塌了的感覺。“小敏,我是爸爸。”“我是爸爸,我不會傷害你的......”醫護組長猛地抱住女兒,想要伸手拍女兒的背。卻發現——女兒重重的一巴掌就已經砸到了他的后背上。“滾!”“你不是我爸爸。”“你是個貪生怕死的縮頭烏龜。”“我恨你,我恨你,你不是我爸爸。”女孩伸出手,拼命地砸著醫護組長的后背,她能感受到醫護組長后背的傷口和血液。但是她沒有停。依舊用力地握著拳頭砸。她恨他。恨他當時為什么不救她。恨他為什么躲在里面不出來。“對不起,對不起女兒......”“爸爸愛你,爸爸從來都沒有放棄過你。”醫護組長咬著牙齒,任由女兒的拳頭砸到自己的傷口上,他好像感覺不到傷口的疼痛了。他為了手術能成功,眼睜睜地看著女兒被那群人毀了。他怎么辦......他唯一的女兒,現在說恨他。“啊啊啊!”小敏聲音撕啞地在組長耳邊咆哮著。這絕望憎恨的聲音傳蕩在實驗室內,傳入手術臺,最后漸漸傳進了手術臺的密室之內。躺在病床上緊閉著眼睛的江承。先是微微擰起眉頭。接著!猛地睜開那雙威攝四方的黑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