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字一句,鏗鏘有力,熱血沸騰。江承震怔在原地,他神色動容地看著站在正中央的老人,他身影消瘦,后背卻挺得筆直,他在用盡全力跟他說:江家的血脈。只忠于華夏。二十七年前,他帶著母親逃亡,全世界各國沒有任何一國愿意收留他,唯獨華夏冒著滅城的危險,給了江家生存的地方。為什么?外公當初為什么要逃亡?為什么世界各國沒有一國敢收留他?不!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外公剛剛說的每一字每一句,江承都銘記于心!“江、震、東!”頭領氣得腦袋都要冒煙了,他狠狠地盯著一臉魚死網破的老人,命令道:“給我動手!抓住他,給我活捉江震東!”頭領的話音一落。那些坐在角落里的勢力也齊齊出動。“哐當!”“砰!”414號包廂,猛地被打開。里面沖出獅頭會的殺手,拿著武器對著大堂一頓掃射!“砰砰砰!”031號包廂,也隨即猛地被打開。里面沖出其它勢力的打手,武器對準了獅頭會和S級隊員,不斷橫掃!就在江承和夏惜的眼皮子底下,鮮血四濺,無數人接二連三倒下。夏惜嚇得抓緊江承的衣袖,金世海嘴唇打著哆嗦。江承緊緊地盯著被S級隊員擁護在正中央的江震東,眼見那些S級隊員一個一個倒下,過不了多久就會全軍覆沒,江承心急如焚。“夏惜。”“金世海。”江承驀然轉頭,牽著夏惜的手直接沖向到拐角處的倉庫房:“你們兩個先躲進去,金世海,我把夏惜交給你了。”“你一定要保護好她,我沒回來之前,你一定不能出來。”夏惜擔憂地提醒道:“江承。”“面具。”現在這個局面,如果江承沖出去救江震東,那么就直接坐實了他是江震東親外孫的事實,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戴人皮面具。江承將倉庫房的門拉上,從口袋里掏出人皮面具,一邊往臉上戴一邊快步朝著大堂沖去。而這個時候的大堂。S級隊員都重傷倒地,江震東孤身一人屹立在正中央。大堂內三批勢力全都神色警惕地二樓,二樓布滿了獅頭會的殺手,一眼望去,至少幾百人,這龐大的數量嚇得所有人不敢輕舉妄動。“哈哈哈哈!”頭領得意洋洋地笑著:“江震東,你反抗不了的,這里面都是我的人,你根本就逃不出去。”“京都有什么好的?跟我回燕國不好嗎?”“我燕國供你為座上賓,給你享不盡的榮華富貴,而你在這里什么都得不到,你都快要死了,京都總部那邊都沒有任何動靜。”“他們不會派人來救你,只會眼睜睜地看著你.......”江震東直接打斷頭領的話,他一身正氣,至死不屈:“沒有人可以在華夏的地盤放肆!”頭領目光一冷。然后不屑地發出一聲嗤笑。“我放肆了又怎么樣!”“京都總部那邊有種就派人過來救你啊,哈哈哈,有種就為了你引起兩國的戰爭啊!他派啊!他們敢嗎?”“給我動手,活抓他!”頭領止住笑聲,朝身后的黑衣殺手冷冽命令。黑衣殺手立即握緊匕首,目光狠戾地朝江震東沖過去!可!就在這千均一發之際。“沒有人可以在華夏的地盤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