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條消息的江承,心情甚好。而旁邊盯著錢到帳的夏惜,捂著肚子差點笑抽了:“笑死我了,哈哈哈哈,不行,笑的我肚子疼。”“江承。”“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這么會算計人呢。”“明雪麗要是知道,她花的這兩百億,買了一個空殼公司,會不會被氣死啊?我想想都覺得刺激!”幾個小時前。江承讓葉風華將錢退回去之后,就一直在想:明夏集團會發生這種事情,就是因為明雪麗他們占有股份。為了避免以后夏惜被她們算計,只能讓明雪麗他們主動將股份交出來。這錢兜兜轉轉,最終還是到了江承自己的口袋里,即教訓了明家親戚,又幫夏惜拿回了明夏的股份。簡直一舉三得!“解氣嗎?”江承摸了一下夏惜那嫩滑的大腿。一股酥麻的感覺突然沖進腦海,夏惜臉一紅,正要說什么。突然!夏惜便被走進大堂的兩道議論聲,吸引了注意力:“通知下去,不惜一切代價,必須找到江震東這個人。”“其它勢力肯定也被驚動了,已經有好幾批勢力往京都這邊趕來。”“保護江震東的那群人,似乎也得知了江震東還活著的消息。一定不能讓他們事先找到江震東,我們要抓緊行動。”紋身男人一邊說。一邊朝酒店大堂走過來:“我聽說,江震東好像還有一個親外孫?”“什么?”旁邊的人吃驚了。“叫什么名字?”“好像叫什么江騰飛,已經有一批勢力去搶人了。”紋身男人擰了擰眉,神色很是凝重地開口:“果然不愧是江震東啊。”“光拋出來一個活著的消息,就已經驚動了這么多人。”“這要是繼承玉墜現世的話,恐怕連各國的皇室都得出動吧!”繼承玉墜?那是什么東西?江承自從九歲那年起,就再也沒有跟外公見過面,最近這些天見到外公。也沒聽到外公說什么繼承玉墜。那玩意有什么用?這么牛逼?“頭兒,那繼承玉墜有什么用?”很快,對方也問出了江承疑惑的問題:“為什么這么多人想要這件東西?”江承將目光轉移到紋身男人身上。只見紋身男人眼底突然閃過一絲恐懼。他全身都嚇得一顫。那種眼神,就跟看到什么統領世界的龐然大物一樣、聲音都在發顫說道:“不該問的別問,你知道的越多,越保不住命。”另一個男人忽然像是想到什么。驚道:“對了。”“聽說最近華夏武當山的武道盟會好像有動靜,他們的盟主大人已經出山了。”紋身男人心里一驚:“武道盟會自從二十七年前,就莫名隱退,整整二十七年都消聲匿跡,現在怎么突然出山了?”“好像是因為一個什么貴客登門了。”貴客?什么樣的貴客,能請動武道盟會的盟主?紋身男人心底微沉,對于隱退了二十七年的武道盟會,眼里閃過深深的忌憚。他還沒來得及深想原因,坐在餐位上的江承,忽然朝他們問出聲:“江震東是什么身份?你們為什么要費盡心力地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