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一句話。短短兩個字。夏惜頓時紅了眼眶?!疤??!毕南лp咬著嘴唇,點頭看著江承。江承心口一緊,用手輕揉著泛紅的手腕。這一幕,看得好些男人咬牙切齒。這時的劉老板也被賓客扶了起來,他兇狠地瞪向江承:“小子,你找死!你給我等著,我現在就叫人弄死你——”江承心中的怒氣本來還沒消。他一聽到劉老板那威脅的聲音。“啪!”一巴掌抽在劉老板腦門上,抽得劉老板身體都轉了圈?!拔疫B一句重話都舍不得對她說?!薄芭?!”又是一巴掌,甩得劉老板眼冒金星。“你也敢動她?”“啪!”“叫人弄死我?”“啪!”“你那表哥沒告訴你,我是他祖宗嗎!”連續幾巴掌,將劉老板抽得臉都腫成了豬頭。江承甩了甩發紅的手掌,然后看向一臉解氣和崇拜的夏惜,問道:“手還疼不疼?”“不疼了。”夏惜心中一暖,朝江承露出甜甜的微笑。整個宴會廳一陣死寂。他們都瞪大眼珠子看向江承,不明白一個客人,為什么會這么地囂張和狂妄:“他是誰啊?居然敢說自己是金世海的祖宗?”“不知道,我來宴會的時候,就沒看到金世海?!薄半y不成他真是什么大人物不成?不然為什么會在金世海的慶祝宴上這么囂張?”金世海出去接江承的時候,客人并沒有在場。而在場的眾人,都是后面來的,他們不認識也正常。聽到眾人的議論。捂著臉的劉老板徹底惶恐了。看著江承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還有那若隱若現的氣勢,劉老板咽了口唾沫:“你,你到底是誰?你怎么敢對我動手?”江承還沒來得及說話呢。明雪麗就已經淡定不了,連忙站出來指認道:“你們不要被他的虛張聲勢給騙了。”“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人物!”“他就是從東市來的一個窮光蛋,沒錢沒勢,不知道怎么混進宴會的!”生怕眾人不相信自己說的話。明雪麗又轉頭看向自己的姐妹:“你們剛剛都聽到了對不對?這可是他親口說的,他是東市來的!”“對對對,我作證。”“東市能出什么牛逼的大人物,這么裝逼,就是想在這里虛張聲勢裝逼唄!”“......”那些話從女人的嘴里一出。劉老板頓時冷笑連連:“好??!一個從東市來的廢物也敢動手打我?”“你他媽活膩了吧!”“來人!”“給我打死這個從東市來的裝逼犯!敢得罪爺爺我,我讓你躺著離開金海堂!”夏惜看到保鏢氣勢洶洶朝江承包圍過來。她眼里閃過一絲擔憂。她知道以他的武力可以解決,但是.......這里是京都,是權勢的天下!萬一得罪了什么大人物......“等......”夏惜正要說出自己是明家大小姐的身份,讓劉老板給明家個面子??伤脑拕偟阶爝?。江承便驀然抬手,制止夏惜。他雙手負立在大堂的正中央,看向二樓的某一處貴賓招待房,聲音威嚴,徹響全場:“金世海,限你十秒!給我立即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