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說眼睛怎么這么像,怎么可以這么像......江震東激動得臉部的肌肉都在顫動。想伸手抓起文件,想將上面的照片仔仔細細地審視。可是下一秒。“嘩!”監獄長一把搶過文件,食指彈著文件上的照片,笑聲陰狠地說:“怎么樣江震東?這就是你的外孫沒有錯吧?”“沒......沒錯,沒錯......”江震東完全相信,這個人就是他的外孫。他伸手想去搶那份文件。卻被監獄長撕成粉碎。監獄長將碎沫往半空中一灑,眼中寒意盡現地盯著江震東,說:“你知道該怎么做了嗎?要不要選擇為我所用?”“只要你答應,我現在就可以放你外孫出獄!”“否則,我就殺了他。”監獄長是沒有那個權力直接放人的。但他卻可以偷偷地放江承走。畢竟,監獄里他是一把手。江震東懸空的手頓住,看著一臉誓在必得的監獄長。“哈哈哈哈。”江震東忽然大笑出聲,一股十五年未曾展現的氣勢從他的眼睛傾瀉而出。他笑聲驀然停止。冷入骨髓的眼神掃向監獄長:“你敢!”監獄長被這氣勢磅礴的眼神嚇得臉色一白。反應過來后,有些惱羞成怒地威脅道:“我有什么不敢的?你以為你還是十五年前的江震東嗎?我呸!”“來人!”“給我去重點地牢,把江承帶過來!”“我要當著他的面,一刀一刀地剮了江承,我看這個老不死的到時候同不同意!”監獄長氣憤無比地下令。結果回答監獄長的——并不是獄員那恭恭敬敬的回應聲。而是一道令他心臟緊縮的調笑嗓音:“不用找了,老子已經到了!”老子已經到了?!“唰唰-”監獄長嚇得從位置上站起來,轉頭一看,從他的瞳孔里,可以倒印出刑罰室的大門被猛地踹開。一名穿著囚服的男子,帶著滿身殺氣朝他走近。“江,江承!”“你怎么會在這里?你怎么進來的?守在門口的人呢!他們人呢!”監獄長一臉驚悚地看著江承。江承走到監獄長面前,擰起監獄長的衣服,哐地就是一拳,然后狠狠地將他往墻面上一砸。整個地面都震動了一下。監獄長被砸得口吐鮮血,骨頭都要散架了。刑罰室大概二十平米左右,四周空空蕩蕩,正中央躺著一名年歲己高的老人,老人全身是傷地倒在地上,抬頭看著他。眼里有愧疚;有驚喜;有膽怯;有好多好多種情緒。“你,你是......你是江承嗎......”江震東聲音沙啞開口,他甚至都怕這是一場夢。“你真的是江承嗎......”江承抿緊唇,握住江震東那枯瘦的手:“外公,我是江承,我是京都江家的江承。我還活著,我沒死。”“我來接你出獄了。”“走,我帶你回江家。”“好,好好好.......”江震東激動得連連點頭。江承才扶起傷痕累累的江震東,還沒來得及轉身!身后方。刑罰室那扇大門,就被砰地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