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芳芳頓時就震驚地瞪大了眼睛,一邊探出頭看向別墅的方向,一邊拍男朋友的手臂:“親愛的!親愛的你快看那兒。”“那不是夏惜和那個窩囊廢嗎?”“他們兩個怎么會出現在這里?穿成這窮酸樣,保安是怎么放他們進來的?”開寶馬的男人轉頭一看,還真是江承這個廢物。而且最令人吃驚的是!這個剛剛還被自己嘲諷買不起車的窮光蛋,此時此刻正朝著別墅走過去!這令張芳芳心臟都抖動了一下,她連忙拉開車門下車。隔著幾十米的距離,就沖著夏惜喊道:“夏惜!”“你們兩個怎么會在這里?”夏惜早就看到張芳芳坐的寶馬了。她就是故意的。她可以不在意別人說什么,可以被瞧不起,但是她接受不了江承被那么辱罵,所以才催著江承回家。現在撞上張芳芳這個勢力女人,定然不能輸了氣勢。“當然是回家啊,看不出來嗎?”夏惜冷笑道。張芳芳頓時震驚地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說:“回家?你家不是在舊村那個巷子里嗎?什么時候搬到御寶花園小區了?”“夏惜,你該不會是聽到我說,我在這里買了一套一百多萬的新房子,所以你不服氣也來這里裝逼吧?”“你自己什么收入你自己不清楚?你連這里的一塊地磚都買不起吧!還回家,可搞笑了。可別被保安當成乞丐趕出去!”夏惜正準備懟回去。江承下意識地伸出手,拽住夏惜把她保護在身后,然后似笑非笑地看著張芳芳:“夏惜不僅能買得起這里的房子!”“還能買得起最好的!”“你那一百三十萬,都不夠夏惜的零頭!”聽到江承這吹牛逼的話。張芳芳頓時就笑噴了,她捂著自己的肚子哈哈大笑地嘲諷道:“我說江承,你是不是窮瘋了,在這里異想天開呢?”“夏欣怡跟你一離婚,就被身價上千萬的承天集團總經理追求,就被包下太子酒店過生日,你是不是心里特別不甘心啊!”“以前還只知道你是個窮光蛋,沒想到還是個吹牛精!”“你和夏惜能買得起這里的房子?說出去誰信!親愛的,你信嗎?哈哈哈!”坐在寶馬里的男人露出不屑的表情。他知道這一棟別墅已經出售了,而且是以兩千三百萬的價格賣出去的。就江承這個穿著幾十塊地攤貨的廢物,有兩千多萬?怎么可能!“呵。”江承勾了勾嘴角,掃了張芳芳和男人一眼,拉著夏惜的手就朝別墅走過去。身后方的張芳芳笑得花枝亂顫。“哎喲哎喲,笑死我了,這個廢物跟夏惜居然真朝別墅走過去了。”“哈哈哈!還裝模作樣地去輸密碼了。”“夏欣怡當時怎么嫁了這么一個窩囊廢!窮就算了,還愛裝逼,等會是不是會過來說密碼忘了哈哈......”張芳芳盡情地嘲笑著,看著江承的眼里滿是鄙夷之色。然而!就在下一秒!張芳芳臉上、眼里、嘴角所有的笑容,都驀然僵硬了,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