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晚不想理她,只當她是瘋狗亂叫,她要走,但孫涵歆擋住她,“今天不給我說清楚,別想走!”“孫小姐想要我說什么?”夜晚晚抱起手臂問道。“我問你,你來找權(quán)少干什么?你是不是又想勾搭他?”孫涵歆氣急敗壞的叫道。“我來找權(quán)少,當然是來敘敘舊,還能干什么?”夜晚晚故意這么說,孫涵歆更氣了,“敘舊,權(quán)少和你有半毛錢關(guān)系嗎?你來找他敘舊?別搞笑了好么!”“誰說我和權(quán)少沒關(guān)系?如果追溯起來,我認識權(quán)少的時間,比你認識他還早!”“怎么可能?”孫涵歆怒意沖天的瞪著夜晚晚。“怎么不可能?難道權(quán)少沒有告訴過你,他來華國找你的真正原因,是不是因為你叫Jenny?”“我叫Jenny怎么了?”“他是不是也告訴過你,兩年前是Jenny救過他一命,那么,兩年前,你救過他嗎?你根本沒有!但事實上,當年救他一命的Jenny,是我!”夜晚晚說出真相。“不可能!怎么可能是你!你的英文名又不是這個!”孫涵歆否定道。“沒錯,我的英文名一大堆,Jenny這個名字只是我隨口胡謅的!你不過是因為碰巧叫Jenny罷了!讓你撿了便宜,你還真以為天上會掉餡餅?”夜晚晚不客氣的撞了一下她的肩膀,說道,“你可要當心點,太貪心的話,可能會被餡餅砸死!”孫涵歆徹底炸毛了,“你別再瞎編了,你為了和權(quán)少攀上關(guān)系,這種鬼話都能編的出來!權(quán)少是不會上你的鬼當?shù)模 彪m然孫涵歆看似很有底氣,可是現(xiàn)在聽夜晚晚說出那些話后,她的心里沒底了,發(fā)虛了。權(quán)湛天開始找到她的時候,她沒有否認,只是說自己不記得了,是權(quán)湛天認定是她救過他,非要報答她。難道說,當年救過權(quán)少的,真的是夜晚晚嗎?“不管你信不信,我說的每件事都是真的,也包括你家的事,你媽為什么對蔚藍姐不好,那是因為蔚藍姐不是她親生女兒,那蔚藍姐到底是誰的女兒呢?你說,要是查一查的話,會查到什么出來?說不定蔚藍姐也是孫家的千金呢?你父親和別的女人生了她這么個女兒,所以你母親才百般迫害?”“不可能!我父親不會背叛我母親的!他從沒有出軌過!”孫涵歆叫囂。“那就值得研究了!”夜晚晚只把話說到這里,冷眸瞥了一眼僵立在原處的孫涵歆,越過她走開。孫涵歆動彈不得,雖然夜晚晚沒打她沒怎么樣她,可是她現(xiàn)在感覺像是被人釘在了恥辱柱上。林蔚藍會是她父親的女兒?怎么可能?根本不可能!一定是夜晚晚為了氣她,故意這么說的!林蔚藍要真是她父親的女兒,他父親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認,既然她父親從來沒說,那就說明肯定不是。孫涵歆心里否定一萬次,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沒有依靠了,母親也坐牢,她現(xiàn)在唯一能夠指望的就只有權(quán)湛天。她整理好自己,才走進病房,權(quán)湛天背對著門口,聽見腳步聲,還以為是夜晚晚又回來了,轉(zhuǎn)頭喊道,“夜晚晚!”“權(quán)少!是我!”孫涵歆的臉色很黑,權(quán)湛天就那么想見夜晚晚嗎?看見來的是孫涵歆,權(quán)湛天眉毛不由的皺在一起,說道,“我不是讓手下傳話給你,讓你以后不要來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