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琛說這話的時候,直接掀翻了茶幾。嘩啦啦的聲音,沖刺耳膜。洛耀宇大概已經(jīng)猜到洛琛可能發(fā)現(xiàn)他腦中的干擾器了,他嘆口氣道,“可你別忘了,是誰給你的新身份,讓你重獲新生,又是誰給了你無上的尊榮,不是誰都有機(jī)會做公爵的兒子的!”“我不稀罕!我本來就不是你親兒子,我根本就不稀罕!”洛琛直接掏出武器,指向洛耀宇,“你說!你到底有什么目的?這些干擾器實驗是不是你在背后操作?你究竟有什么陰謀?你要是不說,我就開槍了!”“你開槍吧!”洛耀宇寧愿挨打也不愿說出一切。“阿琛,不要……”就在洛琛扣響扳機(jī)的一瞬,在外面偷聽到內(nèi)容的齊艷云,沖了進(jìn)來,擋在洛耀宇的面前。砰……子彈從齊艷云的胸口穿過去,沒有打到洛耀宇,但卻打中了齊艷云。“老婆……”“媽……”齊艷云倒下來的時候,被洛耀宇扶住,看著妻子流血不止,洛耀宇叫喊,“快!快備車!”洛耀宇抱著妻子沖出書房,洛琛很慌亂,也只能快步跟上。雖然對洛耀宇很失望,可是他對養(yǎng)母卻沒有任何怨言,現(xiàn)在錯手打中母親,害母親流血受傷,他的心里也很不好過。墨城醫(yī)院,齊艷云被送進(jìn)急救室里搶救,洛琛和洛耀宇都等在外面,父子倆誰也沒有理會誰,就這么僵著。……另一邊,厲墨寒和寧晚晚跟著眾人一起回去,他們和賀蘭家打了招呼,先去厲家,回頭再去賀蘭家。于是賀蘭老夫人帶著家人先行回去,藍(lán)奕洲帶走薄御川和溫思思夫妻倆,眾人約好晚上見面吃飯再聊。寧晚晚陪著厲墨寒先回到厲家,如今因為厲墨寒的身份大不同,厲家的人也對他格外看中。他們給他準(zhǔn)備了換洗衣服,讓他先好好洗個澡。浴室里,厲墨寒衣服脫了一半,寧晚晚直接闖進(jìn)來,把他嚇一跳,“晚晚?你怎么進(jìn)來了?”“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受傷?”“沒有,你先出去吧,我很快就能洗好。”厲墨寒不想讓她看。可寧晚晚還是扯開他的衣服,身上確實沒有明顯的傷口,可是卻能看到他腹部和胸口,布滿淤青。看到丈夫傷成這樣,寧晚晚再也止不住自己的眼淚,“老公,是不是他們打你了?誰把你打成這樣?是警方的人對你濫用私刑了?”厲墨寒怕寧晚晚為了他又去警方那邊理論,如實告知,“不是,是二殿下打的。”“又是他!除了他,還有誰故意針對你!他對你身上下手,這樣就看不出明顯外傷了,那個家伙也太狠毒了!”寧晚晚氣憤不已,心疼的直掉眼淚,“是不是很疼?我?guī)闳メt(yī)院做個檢查吧!”“不用了,晚晚,我身體好著呢!過些天就會好起來的,不要緊。”厲墨寒低頭親吻她的淚眼,一點一點吻掉她的淚珠,最后吻住她的唇。夫妻倆就這么緊緊的擁吻在一起,吻了好久,厲墨寒才松開她說,“知道我被關(guān)起來后,想的最多是什么嗎?”“什么?”“是你!”厲墨寒紅著眼睛說道,“我真怕那赫連勛私下再去騷擾你。”“現(xiàn)在不用再擔(dān)心了,他已經(jīng)被被判了死罪。”“嗯。”兩人再次吻到一處,最后直接一起洗了個鴛鴦浴。洗過澡出來,寧晚晚主動要求幫他刮胡子,“老公,我來幫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