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勛就是要找機會羞辱厲墨寒,以報上次的恥辱。他平時最愛玩射擊類游戲,不管是槍械射箭還是飛鏢飛刀,都玩得很好,所以才有這個自信和厲墨寒比。厲墨寒已經沒有退路可選,因為決定權不在他手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贏過赫連勛。比賽正式開始!所有人的心臟都提起來,看向舞臺之上。寧晚晚的心也懸了起來,作為人靶,她必須要有一顆強大的內心。兩人抽簽決定誰先,赫連勛很幸運選擇了先開始,他也請了裁判,裁判吹哨,他站在線前,開始瞄準遠處的寧晚晚。赫連勛瞄了好一會,都沒投出飛刀。所有人都暗暗捏把汗,仿佛寧晚晚的生死都掌控在他的手心里一樣。最緊張的莫過于厲墨寒,讓自己的女人置身危險當中,可是他卻什么也做不了,這種感覺太糟糕了。洛琛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現在都后悔把寧晚晚帶來參加宴會了。為寧晚晚和厲墨寒擔心的還有兩個人,一個是赫連燁,一個是赫連琪。赫連琪在見到厲墨寒之后,就已經芳心暗許,此時在為他擔心。赫連燁不希望自己的弟弟傷害到那位叫夜晚晚的姑娘,他及時來到舞臺上,說道,“二弟,你們這么玩,太危險了,還是換個游戲吧?”赫連勛見自己大哥來干涉,說道,“大哥,你先到一旁觀看游戲,看我是怎么贏過厲少的?”赫連勛的話音未落,他手中的飛刀已經飛了出去。只見白光一閃,最后穩穩的插在寧晚晚頭頂的蘋果上。寧晚晚閉上了眼睛,即使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可是猝不及防下,她還是被嚇到了,臉色有些泛白,但也只能佯裝鎮定。“哇塞!二殿下好準??!”“二殿下的飛刀技術,爐火純青,怕是沒人能超過他!”臺下所有賓客發出熱烈的掌聲,為赫連勛鼓掌叫好,女人們也為赫連勛歡呼喝彩。唯有賀蘭依她們幾個女人沒有那么高興,她們巴不得飛刀偏離一點才好。赫連勛成功扎中蘋果,得意的笑著轉身說道,“厲少,該你了。”侍衛又換了一個完好的蘋果,所有人都看向厲墨寒,而厲墨寒視線從自己手里的刀刃轉移到對面的女人臉上,他靜靜的望著寧晚晚。寧晚晚也在看著厲墨寒,她在用眼神告訴他,她相信他,也希望他不要有任何的顧慮。感受到女人的鼓勵,厲墨寒最終舉起飛刀,臺下賓客的心再次全都提了起來。大家都知道赫連勛飛刀技術好,可是卻不知道厲墨寒是什么水平?他是商業天才,可他會玩飛刀嗎?此時的華云嵐也頗為玩味的看著臺上,如果真是厲墨寒失手扎死寧晚晚,那么也算是有人替她鏟除障礙了。時間仿佛靜止,洛琛看著厲墨寒久久未動,不禁暗暗摳進手心。赫連勛見他不行動,戲謔道,“厲少,怎么還不開始?莫非你不會玩嗎?要不然你可以直接選擇認輸。”就在赫連勛的冷嘲熱諷之際,厲墨寒投出了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