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雪塊墜落在地,覆蓋了四周的一切,他們的山洞也被覆蓋起來,阻隔了外面的光線。祁梵等人趕到山腳附近的時候,就看見雪崩的一幕,山腳下全是雪和亂石,他無法靠近。好在暴怒的火山只佯裝慍怒了片刻,又消沉下來。這次的火山并沒有真的爆發,但是山底下的巖漿確實滾熱的,而且也在證明朵思火山不是一座死火山,而是一座隨時可能會噴發的活火山。祁梵看著大片的雪地,內心焦急,他們只能用手去刨雪,但是太慢了。不知道少夫人被壓在哪里,現在他只能安排一個人跑回去找更多的人來救援。山洞里,看不見光線,寧晚晚卻能摸到男人的臉,意外又驚喜,“真的是你嗎?厲墨寒?”“是我,晚晚。”“我沒想到你會在這里,剛才我差一點……”寧晚晚感動的落淚,剛才要不是他,可能她已經被雪崩壓住。要是沒人來救她,以她不受凍的體質,估計會被活活凍死。見她哭泣,厲墨寒再也無法克制自己,一把將她摟進懷里,“別怕,有我在,我不會讓你有事的。”“厲墨寒……”兩人于黑暗里,用力的吻在一塊,思念,感動,驚喜,多種復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愛有多深,他們吻的就有多狠。一記飽含思念的熱吻結束,厲墨寒放開快要窒息的女人,臉頰蹭著她的臉頰,耳鬢廝磨。“現在怎么辦?我們被困在這里了,怎么才能出的去?”寧晚晚問道。“等一等,他們要是看不到你,肯定會來找你。”“嗯,只能這樣了。”洞口外面都是積雪,洞里也陰寒陣陣,寧晚晚畏寒,在不停的打顫。她身上只有一件薄裙子,腳是光著的,冷得她有些受不了。厲墨寒二話沒說,把自己的馬丁靴脫下來,穿在她的叫上,又把外套脫掉給她穿上,再把她緊緊的摟在懷里。寧晚晚依偎在厲墨寒的懷里,被男人的體溫包圍,要好了很多。聽著他的心跳,她的心里感慨萬千,“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在這種情況下。”“對不起,是我來晚了。昨天就應該去接你的。”厲墨寒用大手包住她冰冷的手,放在唇邊呵氣,心里很是抱歉。“別說對不起,厲墨寒,現在這樣的情景,讓我想到了一句話。”“什么話?”“生不能同裘死同穴。”厲墨寒聽了,只是低頭再度吻上她的唇。如果能和寧晚晚死在一塊,大概做鬼也值了。觀景臺這邊,攝影組跑回來了,祁彥揪住一把揪住攝影師的衣領,問道,“那邊怎么樣了?怎么就你們幾個回來,祁梵他們呢?夜晚晚呢?”“不知道……那個祁經理帶人過去了……”“你們幾個還是男人嗎?出了事自己撒腿就跑,把我藝人丟在那里?這就是你們的職業操守?”攝影師在內的幾個人都沒話可說,那種時候,誰會想著顧及別人。畢竟火山一旦噴發或者雪崩,都是來不及跑的事,他們也是在和時間賽跑,要是上去救人,別說跑了,肯定會和寧晚晚一塊死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