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表子,裝什么清高,你以為你進了這扇門,還有出去的機會嗎?”謝慶峰罵了一句之后,朝寧晚晚這邊逼來。……厲家的幾輛車在路上疾駛狂奔。后座上的厲墨寒看起來一派冷沉,眼眸中散發著危險的氣息,他沉默的轉動拇指上的血玉扳指,就代表他要大開殺戒的征兆。……云霄以最短的時間把車開到三環外,來到謝慶峰的私人公寓樓下,正好看到焦急等候在附近的林蔚藍和楚沫兒。林蔚藍認出厲墨寒的專座,激動的不得了,這下寧晚晚有救了。很快,云霄帶人沖進公寓,厲墨寒也隨后下車,跟著走了進去。楚沫兒看見一抹高大的身影,戴著面具,林蔚藍告訴她她才知道,那個神秘的男人就是寧晚晚的隱婚老公。瞧他周身散發出來的冷戾的氣勢,楚沫兒感覺大太陽下都被凍的打哆嗦,一看就不是好惹的大人物。兩個字,危險。“我們也跟去看看。”林蔚藍和楚沫兒也快速跟上去。公寓門口的幾名保鏢,全部被云霄他們撂倒在地,大門也被轟地踹開。他們沖進去的時候,全都已經想到最壞的結果,然而進去之后,云霄和其他人,全部傻眼。聽見巨大的響動,寧晚晚回頭看見是云霄帶人來了,驚訝,“你們怎么都來了啊?”云霄:“……”好像錯過了什么。后面氣勢洶洶進來的厲墨寒,同樣愣怔,包括林蔚藍和楚沫兒都感到意外。屋里的情形,并不是他們以為的,寧晚晚被謝慶峰欺負的畫面,而是,謝慶峰被綁在一張椅子上,嘴巴上塞上抹布,整個人動彈不得。寧晚晚用磕碎的酒瓶對著他,謝慶峰被治的服服帖帖。“寧晚晚!”厲墨寒叫了一聲。寧晚晚意外于厲墨寒會親自來找她,驚喜的扔了瓶子,奔向男人身邊告狀,“厲先生,這個家伙想潛規則我,要對我動手動腳的,幸好你們帶人來了,要是來晚一步,我就完蛋了。”“……”不是她完蛋了,是謝慶峰完蛋了吧!厲墨寒沒說話,因為他無話可說,風馳電掣的趕來,沒想到人家徒手搞定一切,完全沒他什么事,白白擔心一路。“晚晚,你沒受傷吧!”后面的林蔚藍關心問。“我……”剛想說沒事,但是好不容易厲墨寒親自來救她,她總得找點借口裝可憐,寧晚晚立馬扮演腿瘸,一米六一米七的,“厲先生……我的腿……可能扯到傷口了,好疼啊!你抱我走吧!”“自己走!”厲墨寒沉眸吐了幾個字,轉身徑直走開。寧晚晚沒想到他一點面子都不給,只好屁顛顛的追上去,“唉,厲先生……等等我呀……”聽寧晚晚反復叫“厲先生”這個稱呼,楚沫兒左思右想,最終發現新大陸一樣,激動的抓住林蔚藍的手問,“難道他就是厲墨寒?”就算沒有見過,但是在寧城沒有不知道厲墨寒的名號的,那可是厲家掌舵人,帝時國際集團總裁厲墨寒啊。林蔚藍點點頭,楚沫兒已經無法形容內心的震驚了,寧晚晚的老公是厲墨寒,什么概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