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寧晚晚知道外面人這么想,估計她打死也不會叫那么厲害了!真是被厲墨寒坑害死了!這個男人,簡直霸道又變太!厲墨寒終于幫她處理好傷口,雖然他的包扎技術比她好不到哪里去,但至少可以保證不會感染。寧晚晚對于他的“惡劣”手段表示耿耿于懷,心里非常生氣,現在真的一點也不想看見他,也不道謝,直接下逐客令,“厲先生,我要換衣服了,請你出去吧!”厲墨寒收拾好藥箱,什么都沒有說,直接離開房間。厲墨寒出來后,去了書房,第一時間通知祁梵來見,他要問清楚情況。祁梵一進書房,就感覺到一股超低氣壓,屋里的空氣好像都凝結了一樣,一切都在預示著,他們的少爺心情很糟糕。祁梵悄悄抹了一把汗,叫道,“少爺!”厲墨寒冷睨他一眼,“祁梵,跟我多久了,懂不懂規矩?竟然知情不報!”“對不起少爺,是屬下失職!”祁梵趕緊道歉。“給我一個解釋。”厲墨寒把他當成兄弟一樣,信任才會托付,不希望他們不陽奉陰違。祁梵和云霄一樣忠心為主,不敢刻意欺瞞,只好如實解釋,“少爺,是少夫人不讓我說……”厲墨寒聽了這話,直接怒砸煙灰缸,“別忘了你受誰的命令!以后只要和寧晚晚有關的一切,都要一字不落的向我匯報,聽懂沒有?”“屬下明白了。”厲墨寒的怒氣消退一些,冷冷吐出四個字,“下不為例!”“謝謝少爺開恩。”祁梵把白天發生的一切,包括寧晚晚去過什么地方,見過什么人,遇到什么事,都一一告訴厲墨寒。厲墨寒了解過情況后,臉色更深寒了,“給我好好教訓一下那個姓謝的!”“是!”從書房出來,祁梵后背全都被冷汗浸透,好嚇人啊,他們少爺的脾氣簡直越來越嚇人了!好在只是把他訓了一頓,沒有把他發配到非洲去挖礦,萬幸啊萬幸!……夜晚,厲墨寒來到客臥,沒瞧見寧晚晚,以為她出去了,但是不經意一瞥,發現陽臺上的身影。寧晚晚一個人坐在陽臺的沙發上,眺望著深沉的夜色,纖瘦的背影顯得有些落寞。她在想什么?難道是在想謝沐陽那個男人?厲墨寒已經查清楚,她在五年前和謝沐陽談過一段時間,但是五年前她宣布退隱后,后來謝沐陽又和同公司的女藝人蘇茵落宣布戀情。聽祁梵說,她去了星藝公司新片發布會,攪黃了謝沐陽的發布會,再聯想到前幾天她攪黃過謝沐陽的訂婚禮。厲墨寒想不明白,都已經是前任了,為什么她還要處心積慮的破壞謝沐陽的事?想到這里,厲墨寒不清楚為什么,只要想到她曾經跟過謝沐陽,真心讓他覺得心里有些不舒服。自我安慰的想,她肯定不是在想別的男人,八成是因為她的母親。祁梵還說,今天她去了墓地,拜祭她的母親,厲墨寒看過她的資料,知道今天是她母親的忌日。她肯定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心情不好的!本來厲墨寒不想理會這個女人,可是腳步卻不由自主的走了過來,最后在她旁邊坐下來,目光也投向她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