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她拿著手表的手忍不住開始顫抖。
右手輕輕撫過手表的每一處細節(jié),所有的字母,使用痕跡都和傅云霄戴在手上的那一塊一模一樣,仿佛上面還殘留著傅云霄溫?zé)岬捏w溫。
這塊表,她不可能認(rèn)錯,因為這塊表是她親自挑選,在紀(jì)念日時送給傅云霄的禮物。
而現(xiàn)在,竟然是以這樣的方式再次回到了白蘇的手中。
無聲沉默,白蘇站在廢墟上愣了很久,她臉上的表情慢慢由無法接受到崩潰,眼淚瞬間決堤,全部涌了出來。
白蘇認(rèn)真的將手表上的灰擦拭干凈,緊接著她又拿出手機快速撥通了傅云霄的電話號碼。
“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電話無法接通,再打。
“您好,您所撥打……”
電話里無法接通的提示音剛剛響起,白蘇已經(jīng)掛斷電話又撥了過去。
白蘇緊緊咬著下嘴唇,右手不斷按著撥號鍵,因為太過用力,點點血跡從她的嘴唇中滲出,沿著嘴角慢慢流了下來,但是她卻沒有任何的感覺。s3();
“接啊!快接啊!”
在連續(xù)打了十幾通電話之后,白蘇已經(jīng)忍不住嘶聲力竭的大聲喊了出來。
“怎么了,白蘇。”
杜杜一直在和其他人在另一處廢墟上找著司北澈的下落,聽到白蘇崩潰的叫喊,他趕緊趕了過來。
此時此刻,白蘇臉上的淚水混合著唇角的血液不斷滴下,觸目驚心,但是白蘇卻沒有任何感覺一般。
“白蘇,你怎么了!”
從來沒見過白蘇這么失控,杜杜一瞬間也急了,雙手緊緊抓住了白蘇的肩膀,眼神中同樣都是焦急的表情。
白蘇抬頭看了杜杜一眼,眼神已經(jīng)極盡悲傷絕望。
接著她慢慢抬起手,將手中的手表舉到杜杜的面前,沒有說話。
從她的手中接過手表,杜杜的眉頭慢慢皺了起來,他并看不出這塊手表有什么不同,但是他隱約中猜到了,這塊表一定屬于某個對白蘇特別重要的人,不然她也不會如此崩潰。
“這塊手表,是我在紀(jì)念日送給傅云霄的禮物。”
白蘇嘴角露出一個慘淡的微笑。
在聽到傅云霄名字的時候,杜杜同樣懵了一下。
他之前在醫(yī)院的時候讓人調(diào)查過白蘇的一些經(jīng)歷,所以他明白很清楚傅云霄這三個字對白蘇意味著什么。
“為什么會在這?”
杜杜眉頭越皺越緊,他也想不明白為什么會在這里發(fā)現(xiàn)傅云霄的手表。
白蘇搖了搖頭,什么話都沒有說。
“醫(yī)生!”
杜杜回頭朝著醫(yī)生大喊。
很快,醫(yī)生和隨行的人一起跑了過來。
“帶她回去。”
怕白蘇的情緒太激動出什么意外,杜杜轉(zhuǎn)身向醫(yī)生和隨行的人命令道。
“我不走。”
白蘇面如死灰,一動不動。
“帶回去。”
杜杜的眸光冷了下來,向身后的人又吩咐了一聲。
醫(yī)生和隨行的人這才強行將白蘇帶回了飛機。
當(dāng)天晚上,杜杜直接帶著白蘇飛回了西國的醫(yī)院。
醫(yī)院,白蘇躺在病床上,眼睛直直的望著天花板,一動不動,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