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開槍的一瞬間我就已經推倒了那人,可因為是情急之下猛地撞過去,那顆子彈就狠狠地嵌進了我的手臂。好久之前我是中過彈,但那時候穿的可是防彈衣。劇烈的疼痛讓我的腦海空白了一瞬,身旁的人就已然被打成篩子。...他蹲在我身前,仰著頭問我乖乖怎么還不睡時,我就知道,我第一步,贏了。但僅僅這樣,是不夠的。我沒有被陳伯彥計劃進他的未來里,我只是一個他隨時都能分手的女朋友。他不會告訴我他交易的地點,也不會告訴我他真正販賣的都是些什么。不過很快,我的機會來了。我被陳伯彥的敵對組織給盯上了。他們在我第二天去菜市場買菜的路上bangjia了我。他們bangjia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看我是陳伯彥的情人,以我來威脅陳伯彥。我被人綁在椅子上,支著攝像頭拍攝。坐我對面的人將陳伯彥的底細全部透露給我,告訴我我親密無間的戀人事實上是個毒販,告訴我陳伯彥究竟有多狠心,他是怎樣一個徹頭徹尾的壞人。我的大腦在飛快地轉動著,那時候既不能表現地過于鎮定,也不能完全六神無主成一個廢物。要塑造成一個堅毅,果斷,哦對,還有對陳伯彥完完全全一片赤誠之心。在bangjia我后的十一個小時,陳伯彥終于出現在了這個bangjia我的工廠里。他天生就適合黑色,后來我才明白,他本就是個吸附于罪惡里的惡魔。我手腳被綁著,淚汪汪地看著他,而我那幾天前還親密無間的戀人,此時只是簡簡單單地瞥過我一眼。“條件。”7男人的嗓音清冽,沒帶多少感情。“你三處供貨商,五十斤新型的。”抵著我后腦勺的管口,又緊貼了些。半晌,傳來陳伯彥的一聲嗤笑。“你覺得她值這么多?”無比嫌棄與不屑的眼神,男人只是最后看了我一眼,轉身就走。我盯著他幾乎融入夜色頎長的身形。那天,我的生命本來就該交代在那了。可誰知道,抵著我后腦勺的槍管移向了陳伯彥的身后。“小心!!!”那人開槍的一瞬間我就已經推倒了那人,可因為是情急之下猛地撞過去,那顆子彈就狠狠地嵌進了我的手臂。好久之前我是中過彈,但那時候穿的可是防彈衣。劇烈的疼痛讓我的腦海空白了一瞬,身旁的人就已然被打成篩子。果然,陳伯彥不可能孤身前來,他身后藏了不少火力。男人走到了我身前,我臉上的疼痛可不是裝的。見到他,我就猛地沖過去抱住他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