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霜在家顧酒業(yè),要為以后的生產(chǎn)的酒做準(zhǔn)備,那就需要一個貯存酒的地方,酒窖。
家里沒有多余的房間了,考慮到占地面積,還有建造房屋的成本,常霜決定挖個地下室。
又是需要挖土,挖地下室不簡單啊,挖了洞之后,也還需要在地下建立架框撐住空間,常霜得好好設(shè)計,再動手開挖。
常霜用兩天的時間設(shè)計好地下窖,然后去田莊調(diào)人回來挖土,張笑也回來了。
“還以為大小姐不讓小的在家里活動呢。”張笑扛著鋤頭帶著一貫的笑容。
常霜道:“我不過是哪里需要把你往哪里搬,別想得太復(fù)雜,挖個酒窖而已,你以為我設(shè)計機(jī)關(guān)啊。”
“大小姐家的酒真美味,相信小姐的酒一定大賣,酒業(yè)一定發(fā)展得起來的。”
“你還沒嘗過就知道美味?”常霜看他是偷喝過她家的酒吧。
一看常霜的眼色張笑就知道常霜在想什么,忙為自己澄清,“大小姐多想,小的可沒偷喝過,只是這宅子里到處都是酒味,甚覺淳香,我才覺得美味。”
常霜笑道:“嗯,你鼻子挺靈的嘛,我也不是小氣的人,把這地挖好了我請你吃酒。”
“呵呵!美酒值金,讓小的喝,糟蹋了,小的不敢浪費(fèi)。”
張笑轉(zhuǎn)過身默默挖土,拒絕常霜的好意。
常霜笑了笑,吩咐稻一監(jiān)督大家干活,她去忙別的事。
張笑來之后確實挺老實的,沒有什么可疑舉動,但他不喝酒,常霜就知道他不會長期留下的。
男人沒有不喜歡美酒的,酒會留味,又易招人沉迷,美酒就是誘惑,一旦喝了酒,受了這誘惑,他這探子就不合格了。
除了探子身份暴露,來歷卻一直是個謎,張笑還是好探子,還沒有全失敗,他要保持自己的特質(zhì)。
張笑給常霜挖地窖的第二天,莫非來了。
“嘖!”常霜一臉不滿,真想把客人趕走,怎么就來了?她已經(jīng)說了她收人的,鄂鶴白也同意了不是?
莫非不在意常霜的壞臉色,道:“常姑娘,殿下還是擔(dān)心你這兒出意外,考慮過后還是決定人還是由我們看著。”
常霜翻個白眼表示不同意,人家剛給她干活沒幾天呢。這幾日張笑表現(xiàn)可是最好的,一個頂倆,鄂鶴白現(xiàn)在把她得意的勞動力帶走,她怎么舍得?
“不是說好了我看著嗎?他也太不相信我了。”常霜后悔告訴鄂鶴白這件事了。
莫非笑道:“常姑娘,殿下也是擔(dān)心姑娘,凡事還是以防萬一的好。這人的主子不知道是誰,還是早些查清比較好。”
常霜帶著怨氣瞪瞪莫非,深呼吸了口氣,無奈地對阿五道:“去把張笑叫來。”
阿五趕緊去了,她知道張笑是個夜賊,這會兒有人要把他帶走,她是很高興的,但小姐不太高興,她想不明白小姐留人做什么。
阿五就是單純啊。
“大小姐,您找小的……”
張笑邊踏入客廳邊說話,話到一半頓住了,笑容也收住,因為他看到了莫非,他認(rèn)得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