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霜不相信他了,他對連月裳的疑似疼惜,叫常霜憤怒,不甘,激烈的情緒沖擊著她的腦袋,驅使她說出不冷靜的言語。
常霜沒發覺,她現在的多情緒化,很失敗,她完全陷入與鄂鶴白的愛戀中,變成了一個普通的女人。
“霜兒,你真的從來都不把我放在眼里啊。”鄂鶴白聲音透著濃濃的失落,嗓音清冷,他是冷靜的。
常霜的怒斥,完全是凌駕在上的態度,她沒給他作為男人的面子,這樣的常霜,鄂鶴白不止一次感受到,她使他整個人的氣息也冷了下來。
“是你逼我這么做的。”常霜又冷又硬,好像怎么也打不動的頑石。
鄂鶴白頭有些疼,眉宇間清晰的看出陰郁。
常霜太強勢又固執,她一旦不相信他,就不會回頭,難以說服,即使她的人就在他眼前,他也感覺她離他好遠。
“鄂鶴白,你可以離開了,以后不要再來找我,我們沒有任何關系!”
常霜宣布,分手。
鄂鶴白面無表情,直直地看著她,他沒有任何表示,眼神的平靜,氣息也平靜。
“霜兒,把你剛才說的話收回。”
鄂鶴白的聲音很平靜,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喜怒哀樂。
“說出口的話,能收回嗎?”
常霜是硬到底了。
“你當與我是兒戲嗎?”
鄂鶴白眼神黑暗,眸泊里似乎有一股漩渦在醞釀。
“當然不是,我在鄭重的跟你提分手,不明白嗎?”
常霜沒有一絲一毫的動搖,整個人已經變成了一塊石頭。
鄂鶴白看出來了,她是說不通了,他點點頭,清眸中泛著危險的光芒,“好,好,既然你說不通,我也不必再浪費口舌、浪費時間了,我也不再由著你耍性子了。”
說罷,鄂鶴白向常霜伸手而來,只是一個舉手,那節骨分明又修長的手指好像充滿一股力量,帶來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給常霜涌來強大的壓力。
常霜瞳子擴大,有了危險感,他要對她動手?
常霜腳步移動要后退,鄂鶴白看出她的心思,他比她更快,沒見他怎么動,他瞬間已抓住她的肩,手掌按下,常霜直覺肩膀上壓了一座大山,重得她喘不過氣來,身子也動不得了。
“你……”常霜驚訝,他的武功在她之上!
“霜兒,你太不乖了,那就別怪我了。”
鄂鶴白摟著她的腰,她只覺眼前一晃,自己就倒在柔軟的床上。
“撕!”
她感到肌膚染上了涼意,頓時心中大驚。
“鄂鶴白,你瘋了!快放開我!”
這家伙,在撕她的衣服,常霜動不了,無法逃離,只有語言抗議。
鄂鶴白充耳不聞,又“嘶嘶”幾下,常霜已身無寸縷。
“鄂鶴白!”
常霜咬牙切齒,身體完全的暴露在男人眼前,叫她羞恥的滿臉通紅。
明明她對這種事已經習慣,前世不知經歷過幾次,她早已不是情竇初開的少女,怎么還感覺到羞恥,還有……興奮?
鄂鶴白慢條斯理地解自己的衣服,悠哉的又不加感情地道:“既然你想要分開,那我只能使用強硬手段了,鄂燕墨昨夜也想這么對你吧,在你被別人得到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