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那還遠著呢,大半年的。”常霜笑道。
正好在生日之前看看她能做到什么地步,她的成績就是她自己給自己的生日禮物。
“時間不知不覺間會過得很快的。”鄂鶴白握住懷里人的手,聲音中透著一絲擔心與感慨,“真想快點娶到霜兒……。”
“為什么突然這么說?你決定好了?”
非我不可?
常霜轉身與鄂鶴白面對面,看著他的眼睛。
鄂鶴白握緊常霜的手,認真道:“霜兒,時間會改變一切,包括人,你不會否認吧?”
“當然不否認,這句話說得很對。”常霜笑了笑,“我也有可能會變,變得……討厭你,又或者……”
鄂鶴白目光一凜,握住常霜的手又緊了一分,都把常霜抓疼了,“霜兒!”
鄂鶴白沉著聲打斷常霜的可能,目光認真又凌厲,他不允許她有二心,到時候就算她不高興,她生氣,她恨他,他也要……
“你遇到什么事了?”
面對鄂鶴白的強勢,常霜不怒反笑,笑容這么溫和,笑得鄂鶴白覺得她反常。
鄂鶴白想快些娶了她,定下來,看他這么緊張她移情別戀,常霜就知道,他知道了,她知道連月裳的事了。
吼吼!她可是等待已久,這時刻終于到來了。
鄂鶴白目光不著痕跡的飄開,淡淡道:“沒什么……”
“告訴我。”常霜盯著他,目光犀利,“要求是相對,你可別光要求我,明白嗎?”
常霜瞇起眼,他回京城跟連月裳見面的事,她可不是完全不在意,雖然他們沒做什么,但與前任見面這種事,她可沒那么大方。
鄂鶴白一怔,而后淡淡一笑,頭靠在常霜肩上,輕聲道:“我前幾日得到連月裳的消息,聽說她瘋了。”
瘋了,瘋了而已。
常霜把鄂鶴白的臉抬起來,看著他,“瘋了又怎么樣?”
“我對她已經沒有什么想法,真的,霜兒相信我,我只是平心而論,燕墨有責任……”
“他有什么責任?你知道你的舊情人為什么會瘋嗎?”常霜問。
鄂鶴白微微蹙眉,不喜歡她對連月裳的稱呼,他欲言又止,不說話。
不想讓她知道連月裳出的丑嗎?
常霜冷笑:“為什么不說話,要是你在京城,你會去見她,安慰她,救她恢復神智,是嗎?”
常霜撐著鄂鶴白的肩,跳起來離開他身上,平靜地看著他。
“我沒這么想!”鄂鶴白認真道,向常霜走來,靠近她,向她伸手。
“哼!”常霜不信,“男人一旦還保留憐惜之心,就一切皆有可能,你……”
“我沒有!”鄂鶴白極力否認,“我只是嘆物是人非……”
“哦,只是懷念啊,那我要是告訴你連月裳變成這樣是我做的呢?”常霜冷盯著鄂鶴白,嘴角勾起得意的笑。
鄂鶴白蹙眉,“霜兒,別開這種玩笑……”
“誰跟你開玩笑,我上次回家后就去了京城,為的就是找連月裳,我把她的衣服脫了,再把她丟在大街上,我就是要她身敗名裂。”
常霜盯著鄂鶴白,一字一字清清楚楚的告訴他,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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