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被棄了,剛才他們多半是追錯了方向,但也不一定,也許只是敵人的迷惑舉動,裝作被棄的馬是誘惑,也許敵人就在這邊呢?
“還有一匹馬,可能也在這邊,對方已經步行了,那就好辦,跑不遠,分頭追。”莫非道。
“好。”同伴望望他處道,“現在需要人手,希望嚴飛機靈點,回去找人來。”
莫非道:“放心,常霜聰明,她會想到的。”
說罷,兩人身影一閃,分頭去追尋。
常霜這邊已經給金千滿止血。金千滿情況糟糕,傷在要害,好在攻擊有偏差,差一點就能讓金千滿當場死亡。好在他被人找到得快,再遲一點時間,他就真的沒救了。
看常霜給金千滿的傷口縫針,像縫布一樣,嚴飛很驚異。看常霜手法嫻熟,傷口處理得很漂亮,傷者的身體狀態漸漸穩定下來,嚴飛才發覺是自己大驚小怪了。
常霜在莫非的同伴嚴飛的幫助下,快速給金千滿處理好傷口,她臉色才緩了一些。
“多謝這位兄弟,不知兄弟怎么稱呼?”常霜道。
“我叫嚴飛。”
常霜點點頭,“嚴大哥,千滿還需要精心護理,我走不開,敵人不知有幾人,就你們三人難以追尋。
敵人如此兇殘,就算找到也難以制服,我看你還是回營去多找些人來的好。唉,是我之前想得簡單了。”
“姑娘考慮周到,我這就回去帶人來。”嚴飛說罷立刻跑回營去了。
常霜看著臉色發白的金千滿,滿臉的自責,她握住他的手,有些涼,他需要溫度。
常霜看看四周,取出匕首把周圍的草割了,然后在上面燒火,把地面的草根燒掉。
一會兒,常霜把火滅了,把灰壓平,土被火燒變得燙燙的。常霜割來青草鋪在上面,然后把自己的外衣鋪上,然后再把金千滿抱過去。
做好這些,常霜也累了。
常霜又在一旁搭建了小灶子,燒火,熱水,把藥研磨了,給放入臨時做的木杯子喂金千滿。
這時,有人來了。
“是常霜姑娘吧?我們是軍營的人,嚴兄弟叫我們來的。”
有兩個人來了,抬著擔架。
常霜高興地點點頭,“多謝你們,先呆一會兒再搬,讓他的身體緩一緩。”
一會兒,常霜請二人抬著金千滿回去。
靠近軍營時,常霜道:“從這里回寧鎮也用不了多久時間,咱們去寧鎮吧,我們也不好進入軍營去住。”
兩位抬夫沒有意見,常霜不要求進入軍營正合他們的意,省得不知如何拒絕她。金千滿不是士兵,受了傷也不該入軍營去養傷。
回寧鎮的路上,常霜要與兩位士兵輪流抬人,兩人都不答應,說是可以鍛煉身手,小意思。
半道上,常霜他們遇到了回程的鄂鶴白。
“霜兒,這是怎么回事,千滿被誰傷了?”
鄂鶴白從高頭大馬上落下,快步來到常霜面前,一臉關心。許久不見她,一見面就是這種情況,實在是叫人擔心。
面對高立在眼前的人,常霜怔了怔,許久不見了,一見面就是這么個緊張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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