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也跟著附和:「阮軟,你還太小。」二師兄聽見我的話后一臉警覺:「?不行,絕無可能。」說著,二師兄掏出了一把劍,細細撫摸:「我好不容易才得來這神鐵,又請了有名的大師鑄成劍,取名愛情。」說著,他冷笑,「就憑你也想跟我搶它,你配幾把?」大師兄:「……」師尊:「……」我:「……」...
大師兄也跟著附和:「阮軟,你還太小。」
二師兄聽見我的話后一臉警覺:「?不行,絕無可能。」
說著,二師兄掏出了一把劍,細細撫摸:「我好不容易才得來這神鐵,又請了有名的大師鑄成劍,取名愛情。」說著,他冷笑,「就憑你也想跟我搶它,你配幾把?」
大師兄:「……」
師尊:「……」
我:「……」
你媽的,為什么。
*
秦央此時終于辦了件人事,她沖二師兄笑了笑,輕聲細語地說:「怎么能這么跟你師妹講話呢。」
二師兄被她笑得晃了下神,然后抱拳道:「這想必就是白姑娘了吧,久仰久仰。」
我在旁邊差點笑出聲,白蓮花,可不姓白嗎。
白蓮花此刻成了綠蓮花,她勉強笑著回復:「我不姓白。」
二師兄立馬改口:「真是抱歉,蓮姑娘,是我唐突了。」
完了,綠蓮花現(xiàn)在微微有點發(fā)黑。
黑綠蓮花咬牙切齒:「……我也不姓蓮。」
二師兄向我投來了求助的目光,我柔柔一笑,回了他一根白皙纖細的中指。
二師兄見求助無望,閉了閉眼,再睜眼已是王者歸來。他再次開口:「是我的問題,花姑娘。」
此時,二師兄的身影與留著小胡子、嘴角還流著口水的日本士兵重合,他們嘿嘿一笑,不知觸動了誰的心弦。
反正我的心弦已經笑崩了。
*
緩緩枯萎的蓮花:「……」
蓮花(已黑化):「八嘎。」
*
我最終還是出了宗門。
因為我在凡間的皇帝老爹要辦壽辰,我必須得回去一趟。
父皇一生都在求仙問道,為此把我送去修仙。剛拜師我便央師尊賜了枚長生丹,帶回給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