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莫修的背影出神。
周蘇城拍了拍我的肩膀:“在看什么?”
“莫修和傅祁關系怎樣?他們認識不認識?或者他們熟不熟?”
“在我的認知里,可能還沒我跟傅祁熟,我馬上去找人查,你覺得莫修和傅祁有什么關聯?”
“如果傅祁是存心害我媽的話,那我想不到他的動機。如果說他是為了我媽手中的股份的話,我又覺得不至于。唯一對我媽手中的股份基于的人呢,只有莫修了。”
周蘇城看看我,忽然笑意盈盈。
“唯一嗎?覬覦你媽股份的人,應該還有一個我的?!?/p>
“你的嫌疑排除了?!?/p>
“為什么?”他追問。
我走進辦公室,倚在門口微笑著問他:“你難道還想讓我把這個嫌疑重新建立起來?”
“那就大可不必?!敝芴K城笑意盎然。
我關上門,剛才看到莫修忽然陰霾下來的心情,又陡然好了起來。
信任一個人這種事情很奇怪,就是信了,沒有什么原因。
午休的時候,陳秘書剛剛把我訂的飯送進來,我就接到了家里阿姨的電話。
我頓時心里一驚,阿姨一般沒什么事情,絕對不會在我工作的時間給我打電話。
果然我剛已經接通,阿姨驚慌失措的聲音就從話筒里傳出來。
“楚小姐不得了了,你媽媽忽然暈過去了?!?/p>
我嚇了一跳,剛剛端起的飯盒又放下來,沖出了辦公室。
我一邊狂奔一邊跟阿姨說:“你打120了嗎?”
阿姨說打了,我來不及跟周所蘇城說一聲就趕回了家。
我到門口的時候,剛好120的車也剛剛到。
阿姨著急忙慌的帶著哭腔迎上來:“楚小姐,你回來了。”
“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啊,中午午餐的時候,她沒怎么吃,我怕她餓著,就燉了碗燕窩給她送上去,誰知道我一推開門就看見她躺在地上,我怎么推她都沒有反應。”
我匆匆奔進去,只見我媽躺在地上,幾個醫護人員正幫她檢查。
她面色蒼白,頭發散亂。
我環顧室內,沒有什么異樣,也沒什么可疑的藥物。
我想我媽這么惜命,應該不會為了傅祁想不開吧,哪怕她現在什么都沒有了。
醫護人員檢查完就將她抬到擔架上,送往醫院,我跟著一起去。
在路上的時候我接到了周蘇城的電話。
他問我:“怎么了?我聽陳秘書說,你匆匆忙忙接了個電話就出去了,發生了什么事嗎?”
“我媽暈過去了?!蔽已院喴赓W:“我現在陪她去醫院的路上?!?/p>
“那我馬上趕過來。”
“不用了,你下午不是要去許氏開會?”我媽現在狀態平穩下來了,再說周蘇城又不是醫生,他來了我媽還是那樣。
掛電話之前,周蘇城低聲說:“別擔心,她會沒事的。”
到了醫院之后,我媽就被送進了急診室。
我靠在走廊的墻上,一背后都是綿綿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