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么美麗的夜晚,美輪美奐的景色不發生點那種事情,好像就都對不起這樣的晚上。我還在浴室里面洗澡的時候,周蘇城就推門進來給我送衣服。我轉過身不讓他看,他干脆把我從浴缸里面抱出來。我掙扎了一番,累得氣喘吁吁,不免有些惱羞成怒:“周先生總是讓我覺得我就是你手心里的跳蚤,任憑你揉捏摔打,為所欲為。”他看我片刻,把浴衣披在我的身上裹好還扎上腰帶,然后就走出洗手間了。這種方法對周蘇城有用,但我頭發剛剛吹干,他就把我抱到了床上。外面燈光閃爍銀裝素裹,屋內溫暖如春,周所長帥氣難當,不發生什么都說不過去。可是我拼命抵抗,我討厭被周蘇城拿捏在手心里的感覺。盡管他安排的這一切的確令我很欣喜,那主要也是因為我沒見過世面。若是我是千金大小姐出身,也不至于被周蘇城耍的團團轉。因為我奮死抵抗,到后來周蘇城也沒勉強我,他只是睡在我的身邊,將我摟進他的懷里。屋里暖氣十足,他的懷抱也溫暖。像個小火爐一樣,烤得我渾身熱乎乎的。聽說芬蘭的冬天夜很長,白天很短,最短的時候白天只有4個小時,長期在黑夜里我不知道是什么樣的感覺。在我快要睡去的時候,我喃喃地問周蘇城:“聽說這里可以看到極光。”“這個時候應該還沒有,再過段日子。”“我們在這里待多久?”我剛來就有點舍不得走了。“很喜歡這里?”“嗯。”他把我轉過身來,額頭頂著額頭,鼻尖碰著鼻尖。這樣子四目相接,我們都有點像斗雞眼。有點好笑,所以我就笑了。他將我緊緊的摟在懷里:“你喜歡這里就好,看來我還算是了解你。”“你不是了解我,你是把我吃得透透的,周蘇城你是個魔鬼。”我太困了,依偎在他的懷里困的說不出話來。在異國他鄉入睡,可能身邊睡的周蘇城,所以我也沒認床,一覺睡到第二天,睜開眼睛看看外面好像還是黑的。我又閉上眼睛,如此三番醒了幾次又睡了幾次之后,再一次醒來,我實在是睡不著了,可是天還是沒亮。周蘇城也醒了,他低頭看看我。“醒了?”“現在幾點了?”“一點。”“夜里一點?”我都驚了:“我怎么睡了這么久才一點?”“是第二天的下午一點,醒了就起來吧,吃完飯我帶你去玩。”窩起床跑到窗邊向外看,樹上纏繞的彩燈已經,了。外面的天還是漆黑的,有點像我們那邊三四點鐘的天空。真是奇了,下午一點天還是黑的,我很新奇,也挺開心的。吃完午飯天終于亮了,周蘇城查完告訴我,兩點多鐘就會日出。然后他帶著我出門囑咐司機開快一點,因為到了玩的地方就得抓緊玩,沒幾個小時天又黑了。于是我有一個想法,就跟周蘇城探討了一下。“那這邊的生育率高不高?”“為什么這么問?”“天黑的時間太多了,那這邊的夫妻晚上那么長時間不生孩子做什么呢?”周蘇城幾乎是脫口而出:“那要不然我們倆生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