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正是下班的高峰期,特別是高架橋這一塊塞車塞的有些厲害,言夢進入匝道的時候,一輛白色的小車子忽然擠了過來,言夢面色一冷,踩了一腳油門,沒讓那個人擠進來。
那輛白色轎車似乎不甘心,又蹭了過來。
要是平時的話,言夢可能就不跟這種沒有素質(zhì)的人計較了,讓個路也沒什么。
但是今天不行。
今天她車上還有一個病人呢。
她又踩了一腳油門,將那輛白車擠到了后面。
白車對著她們猛按了幾聲喇叭,陸晚晚切了一聲,“這人有毛病吧,趕著投胎呢。”
道路很快就通了,言夢和陸晚晚也沒在意這個小小的插曲。
車子駛?cè)敫呒軜蛐旭偭艘欢螘r間之后。
言夢從后視鏡里面看見了那輛剛才不停的插隊的那輛白車。
白車速度很快,在她們右邊的車道上。
言夢收回目光沒太在意。
誰知道……
就在她收回目光的時候,那輛車忽然加速,車頭轉(zhuǎn)變了方向,直直的朝著她們的車子撞了過來。
言夢瞳孔猛然一縮,下意識的猛打方向盤。
然而,已經(jīng)晚了。
砰的一聲巨響。
兩輛車撞到了一起。
車子因為撞擊的慣性甩了出去,直直的撞向了橋旁邊的欄桿,欄桿底下就是穿城而過的長江。
如果車子失控掉下去,必死無疑。
言夢的心口驟然的縮成了一個小點,她目光牢牢的盯著前面,雙手拽著方向盤,慌亂間找到了剎車片,死死踩住。
呲——
一道尖銳的剎車聲在城市上空響起,車子移動過的地方多了兩道黑色的痕跡。
“轟!”
又是一聲巨響。
高架旁邊的欄桿被撞的變形,其中一截脫落,從橋面掉進了水里。
一剎那間的功夫,言夢和陸晚晚的身體被向前拋起又被安全帶拉了回來,她們背部重重的撞在了椅子上,胸口震的生疼。
“滴,滴,滴。”
車頭冒著白色的濃煙,車子的報警器不停的響著。
過了許久,安靜的車子里面才有了一點點動靜。
陸晚晚艱難的移了移自己的身體,轉(zhuǎn)頭看向駕駛室上的言夢,“夢夢,你沒事吧?”
言夢吸了一口氣,目光渙散,神情有些恍惚。
就連聲音也在發(fā)抖,“沒事。”
還好。
她剎車踩得夠及時,如果車子再快一點,沖擊力再強一點,剎車再晚踩一秒鐘,結(jié)局可能都不是現(xiàn)在這樣。
她們的車頭已經(jīng)有一小截懸空掛在了橋面上,哪怕只是一個微小的力道,車子也有可能直接俯進長江。
“靠!我去找那個渣渣去。”
陸晚晚咒罵了一句,解開自己的安全帶,開門下車。
要不是那輛白色的小車子故意朝她們這邊撞過來,她們也不會為了避讓她撞上橋邊的欄桿。
白色的小車子停在道路中間。
女司機悠然自得的坐在駕駛室里面玩著手機,仿佛外面發(fā)生的一切都與她無關(guān)。,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