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哥要是給我爸引一個女的進門,兩個人還關在房間里面不出來,你怎么想。”
王建英被氣的夠嗆,她指著席夢的鼻子說道:“你當我愿意這樣做啊,但凡你哥要是爭氣點,不跟那個陸晚晚結婚,季薇薇現在就是我們席家的兒媳婦,他們季家就是我們席家的秦家。
你哥現在的工作早就落了聽了,還用像這樣這樣東奔西跑,辛辛苦苦的嗎?”
說著說著,王建英話音一頓,狐疑的看著席城說道:“誒,你不是在學校的嗎?怎么忽然就跑回來了?”
王建英看向席世安,席世安立刻舉起自己的手來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啊,不關我的事情。”
王建英看見席世安這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就知道了這個事情鐵定跟他脫不了關系,她一把擰住他的耳朵,往外走去。
“孩子們跟我作對就算了,你也跟我作對是吧。”
席夢一副戰勝歸來的表情,笑著拍了拍手,“好了,任務達成。哥,你還找到晚晚姐嗎?”
席城揉了揉酸疼的太陽穴。
“沒有。”
“你放心,只要有我在,肯定幫你守好晚晚姐,我這就去給你打聽晚晚姐的消息哈。”
……
醫院大廳。
“你好,請問徐莉和他孩子住在哪個病房。”
護士站的護士抬頭看了一眼言夢,“哦,他們住在608,你往前面走左轉就到了。”
言夢彎了彎唇,“謝謝啊。”
護士端著杯子喝了一口水,“不用謝,對了,你是徐莉的什么人啊?”
“我是她朋友。”
“她老公這幾天怎么沒來?”
老公?
言夢差點脫口而出,她老公不是去世了嗎?但下一秒,她就想到了什么,笑了笑,“她老公最近有點忙,畢竟孩子生病需要一大筆錢。”
“是啊,的確挺耗錢的。昨天我們同事還在說他是不是因為花錢多了丟下這母子兩個不管了呢。”
護士頓了頓,笑道:“不好意思啊,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這種事情在醫院里面我們見太多了,這孩子剛開始生病的時候,父母都挺盡心盡力的,可是到了后來很多男人就有點耗不住了,孩子治著治著,很多男人就不見了。最后就剩媽媽苦苦的支撐著。
不過王先生人真挺好,前段日子他每天都在醫院里面守著,給她們母子兩個端茶倒水,什么苦活累活都干,孩子之前做化療不舒服,他愣是守了一個星期,都沒閉什么眼休息過。
我們之前還在說呢,這樣的男人不多見了,能嫁給這樣有責任心的男人這輩子都值得了。結果沒說幾天,他就忽然不見了,這不,孩子馬上要配型手術了他都好幾天沒出現了。所以我們才有點生氣。”
護士說到這里,又兀自笑了笑,“你看我一下說了這么多,你趕緊去看你的朋友吧。多陪她說說話,這幾天她一直是一個人挺著,也蠻難的。”
言夢笑著點了點頭,又問道:“對了,孩子手術費挺貴的吧。”
“是啊,現在前前后后都花了一百多萬了,他們家里也困難,前幾天王先生送了一次錢過來之后就沒再見到他人。”,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