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惡不惡心啊,你這明顯就是帶節(jié)奏,你這是網(wǎng)絡(luò)暴力。”
“不好意思,這篇文章不是我寫的。”
“你騙鬼呢,這文章的來龍去脈寫的一清二楚,明顯就是偏袒你們自己,還說不是你寫的,你當(dāng)我傻嗎?”
言夢笑意深深,不輕不淡的說道:“可不就是傻嗎?不傻哪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你……”
女孩被氣的不輕,她滿臉?biāo)恼f道:“好,你非要跟我過不去是吧,你不是記者嗎?你不是會寫文章嗎?你給我等著。”
言夢笑的風(fēng)輕云淡,“OK,我等著。不過你話說完了嗎?要是說完了的話就請回吧,我們挺忙的。”
女孩又放下了幾句狠話,氣哼哼的踩著自己上十萬的恨天高走了。
……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陸晚晚從早晨等到了夜幕降臨,滑雪場里的旅客都已經(jīng)悉數(shù)離開,偌大的服務(wù)站只剩下陸晚晚和席夢兩個人。
氣氛壓抑而又緊張。
已經(jīng)十個小時過去了,南山頭那邊依舊沒有什么消息傳來。
沒有消息可能也是好消息。
至少陸晚晚還可以安慰自己,席城可能是在某個沒有信號的地方待著在。
可時間越久,這種可能性也就越小。
在這種冰天雪地里,十個小時不吃不喝,就算是鐵人也受不了,更何況是身上有那么多舊傷的席城。
陸晚晚雙手緊緊的握著,拳頭抵在自己的額頭上,一下,一下的敲打。
她也將近十個小時沒有進食了。
門口傳來匆忙的腳步聲,陸晚晚和席夢都是下意識的抬起頭緊張的站了起來。
有消息了嗎?
陸晚晚的心跳加速,整個人的神經(jīng)都緊緊的繃著。
既期待,又害怕。
“夢夢。”
一對中年男女神情慌張的跑了進來,“夢夢。”
“媽!”
席夢一下子跑過去,撲進了婦女的懷中,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媽,你們終于來了,我好害怕,我好怕啊。媽媽……”
席夢哭的他媽媽心疼的不得了,她拍了拍她的背心。
“別怕別怕,媽媽爸爸都來了,到底怎么了?你哥他怎么了?你這個孩子在電話里面也不說清楚,嚇得我跟你爸一路上都是提心吊膽的。”
“我哥……我哥他……他不見了。”
“什么?”
“今天早晨發(fā)生了雪崩,我哥就在雪崩的事發(fā)地,現(xiàn)在救援隊的還沒有找到他的人。”
席母身體晃了晃,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人差點就倒了。
幸好席父攙扶及時,她才沒有跌倒在地上。
“阿姨。”
陸晚晚也沒想到自己跟席城父母第一次見面會是這樣的情況,她之前還在腦子里面描繪過無數(shù)次跟他們想見時的情景,無數(shù)次想象過相見時的細(xì)節(jié)。
她連穿什么衣服,戴什么耳環(huán),畫什么妝容都已經(jīng)規(guī)劃的清清楚楚了。
就連禮物她都已經(jīng)備好,就等著有一天跟他們美美的見面。,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