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房間里,就只有于晴沫一個人,她拖著沉重疲憊的身子,走出了臥室,拿起了茶幾上的水果刀,她的手都在顫抖著。
如果,她一刀下去,她可能就會這樣死去,只是,她敢嗎?她有這個勇氣讓自己死嗎?也許,她沒有這個勇氣,也許,她也不敢。
可是,現(xiàn)在,她這破敗的身子,要怎么樣去面對易峰?一切,都是她自己惹的禍,一切的一切,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的。
她拿著刀,卻始終沒有勇氣劃下。
這時,房間的門打開來,于晴沫看著進來的男人,整個人縮在了沙發(fā)旁。
“怎么了?趁我不在,想要zisha?”那個男人也許也是了解于晴沫,他就是知道于晴沫沒有這個膽子
。
“你別過來。”于晴沫對著他大聲地尖叫道。
“于小姐,你不會覺得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我還會碰你嗎?嘖嘖,這么多人碰過了,不知道你的男人是不是還會要你?如果他也不要你了,我想你就更沒法活了。”男人走到沙發(fā)上坐著,“如果你要zisha,不用等到這個時候吧,你一開窗,就是六樓,直接跳下去,肯定你就解脫了。”
于晴沫就是沒有這個膽子,她如果有的話,那她早就不會是這種結(jié)果了。
于晴沫手中的刀滑落到了地上,她,是沒有這個膽子,沒有。
如果她肯,如果她敢,她是不是不用這樣拿自己的身體,委屈求全。
男人將她的包遞還給了她,“現(xiàn)在你還想離開嗎?”
“你想把我怎么樣?”于晴沫拿過了包,她想要打電話吧,可是,這個時候,她卻不知道要打給誰。
“我是不能把你怎么樣了,要是你離開這里,當成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過,那個被你毒死的男人,我就幫你處理了,如果你敢找冷少來對付我,我就會讓你隨時沒有命。”男人這會兒是愿意放她走,可是,她現(xiàn)在又怎么能走得了?
于晴沫從地上起身,“你,能說話算話嗎?”
她,不相信任何人,不相信這個男人。
而且,今天晚上也是這個男人毀了她,不是嗎?她知道自己以前有不好,她也知道自己以前有多少事情沒有做好,她也做了不少惡事,心存過多少的惡心,可是,現(xiàn)在,一切的一切,她都要擔起這個責任了。
“當然,證據(jù)我留著,我也得為自己留條后路,怎么樣?”男人現(xiàn)在可是也有點害怕了。
冷慕宸雖然沒有派人擾了他的地,砸了他的場,所以,現(xiàn)在,他也是要給自己留一條后路了。
為她,他都心甘情愿
于晴沫笑笑,“后路,你要后路,你要了后路,那我呢?我什么都沒有了,什么都沒有了!”她拿起了地上的水果刀,就朝著對面的男人刺了過去。
可是,男人還是快了她一步,躲了開來,將她手中的刀也一并奪了過去。
“怎么了?想要殺我?你怕是沒有這個機會的。”男人笑笑,隨后,他拿著手中的刀,“我給你留一要活路,你還不要啊!那你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這個女人還真的是給臉不要臉,既然她都不想要活路的話,那他也不能讓她活著離開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