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姐,不是的,您怕是誤會了吧?”溫衡搖頭否認(rèn),他不想因為這一點點的小事,造成冷慕宸和秦雅瀅之間的誤會。
冷慕宸在時裝秀之前找過那些媒體記者,但是,這什么也不影響。
可是這件事沒有人知道,秦雅瀅又為什么會知道?如果她誤會了冷少,那么,他們之間萬一鬧出什么大誤會來,那冷少回來,他也不好交代。
秦雅瀅對于溫衡的話,已經(jīng)不相信了,他吞吞吐吐的,就表示,冷慕宸提前約了媒體記者的事是真的。
也許,在別人看來,這不是什么大事,可是,在秦雅瀅看來,卻是很大的事。
溫衡還想再說什么,秦雅瀅卻已經(jīng)起身離開了,這秦小姐的脾氣還挺大的,還真的是說走就走啊!
他還是趕緊給冷少打個電話,說一聲比較好。
秦雅瀅沒有回公寓,而是去了附近的酒吧,她一個人坐在吧臺前,點了一杯威士忌,辛辣的酒,刺激著她的胃,辣的她的眼淚都止不住地往下掉,她原來也還會掉眼淚的。
咸咸的,澀澀的,她又點了一杯,加冰的威士忌,她了解不透冷慕宸的心思,他到底是想留她,還是不想留她?
付子浚以為自己看錯了,他一踏進(jìn)了酒吧,就看到了吧臺前那熟悉的身影,“瀅瀅。”
秦雅瀅一轉(zhuǎn)頭,就看到了付子浚,他們約著見面見不著,這會兒,倒在酒吧碰上面了。
“子浚,是你啊!這么巧,你是一個人來的嗎?”秦雅瀅轉(zhuǎn)頭看著他。
“是啊!我就出來喝一杯,你怎么一個人跑到這里喝酒來了?是不是冷慕宸對你做什么了?”付子浚拿過了她手中的酒杯,“一杯水果酒。”
“瀅瀅,這威士忌太烈了,你別喝,等會喝多了。”付子浚將一杯水果酒放在了她的面前,將她的那杯烈酒一口喝了。
秦雅瀅淡淡地笑了笑,“子浚,你現(xiàn)在不是應(yīng)該陪著金小姐的嗎?她懷孕了,你不是應(yīng)該注意著點嗎?”
“你還記得那些事,你是不是還在怪我?”付子浚苦笑一聲,現(xiàn)在連金天虎都知道了,那么,這個孩子就拿不掉了。
他的責(zé)任,是推脫不了了,他負(fù)了責(zé),可是,那瀅瀅怎么辦?瀅瀅一個人,她怎么能面對冷慕宸,她一個人如果讓冷慕宸欺負(fù)了,她也沒有人幫著她,照顧她了。
她今天一個人來這里喝酒,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了?不然,以瀅瀅的性子,是不會輕易地到酒吧里喝酒解悶的。
幸福早在兩年前就沒有了
秦雅瀅看著他,“我沒有怪你,我怎么會怪你呢?子浚,你知道嗎?這么久以來,我覺得我一直都欠你,現(xiàn)在這樣,也很好啊。”
付子浚苦笑一聲,她說這樣很好,那她是已經(jīng)打算要把他忘了,和冷慕宸重新開始了。
他一杯接著一杯地喝著,“瀅瀅,和冷慕宸在一起,你會覺得幸福嗎?”
如果她說她幸福,那他是不是就該徹底地放手了?如果她說她和冷慕宸在一起很好,那他是不是要笑著祝福她?
秦雅瀅輕笑了幾聲,“幸福?子浚,你知道嗎?我曾經(jīng)以為我會是一個很幸福的人,可是,兩年前,幸福就沒有了,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一點點幸福的感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