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然后時不時低下頭看著童小池,生怕把熟睡的人給吵醒了。
趙恬站在原地,沒有動,沒有聽到聲響,慕應弦抬起頭來,看到趙恬似乎想張嘴說些什么,慕應弦冰冷的眼神看向趙恬,“出去!”
警告的眼神讓人遍體生寒。
趙恬咬了咬唇,雖然心里有千萬般的不情愿,但是最后,趙恬還是離開了辦公室。
她在心里告訴自己,慕應弦站在對自己還不熟悉。
不了解自己,所以想要疏遠自己是理所應當的。
以后,她總會讓慕應弦慢慢了解她。
這樣想著,趙恬才勉強把心里的怒火給壓下去。
她之前就調查過了,童小池的家境并不是很好。
她有什么資格心安理得享受慕應弦對她這樣的好。
既然童小池都可以得到,自己差不多哪里去,她就不信,她征服不了慕應弦。
她在心里不斷告訴自己,必須要忍住。
先讓童小池得意一段時間吧,以后有得是她哭的時候。
這樣想著,趙恬的心里才好受一些。
趙恬離開辦公室以后,慕應弦才把童小池抱到休息室里去休息。
休息室的隔音效果比較好。
未免再有人過來匯報工作,慕應弦決定,還是把童小池放在床上。
在這里,童小池也能睡得好點。
給童小池蓋好被子,開了空調,慕應弦才去辦公室里處理文件。
童小池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完全黑了。
屋內更是黑漆漆的一片。
童小池揉了揉有些酸疼的額角,走進去,她吸了吸鼻子,總覺得有些塞。
她推開門出去,慕應弦正在辦公室里收拾文件。
聽到從身后穿出來的動靜,慕應弦立刻對童小池露出一絲笑容,“醒了?剛好直接可以回去。”
童小池問道,“你的文件都看完了嗎?”
“嗯,處理得差不多了。”慕應弦點了點頭,把文件鎖在柜子里。
他走過去,童小池直接靠在慕應弦的身上。
慕應弦低下頭,拉住她的手,“怎么了?”
“有點不舒服,感覺有些頭暈。”童小池直接說道。
她總覺得頭腦有些暈暈乎乎的,睡一覺醒來就這樣了。
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她的身體就是用紙糊著的一樣。
以前她的身體可沒有那么差。
懷孕的時候不注意,后遺癥還真是嚴重。
聞言,慕應弦整個人的眉頭都緊緊的蹙起來,他伸出手,貼了貼童小池的額頭,“有些燙,我們現在去醫院。”
童小池覺得只是有些頭暈而已,去醫院感覺有些沒必要。
于是,她說道,“不用了,我們回家吃點藥就可以了,不是什么大毛病。”
“不行,必須要去醫院。”檢查發現童小池身體那么弱的時候,慕應弦就不會對童小池的身體有任何的馬虎。
每次童小池生病,都是很嚴重的那種。
“算了吧,就回家休息吧。”童小池多多少少有點愧疚。
慕應弦都那么累了。
她好好的過來,還發燒了,慕應弦根本就沒有休息的時間。
現在去醫院,還不知道要折騰多久呢。,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