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闊就不一樣了,他做事向來隨心隨性,不會顧忌那么多。
秦闊舌尖抵了抵牙根。
他大概是跟陸西爵八字不合,不然,他為什么怎么看陸西爵都覺得不順眼呢?
就是欠揍。
秦闊站起來,往陸西爵和殷雨柔的方向走過去。
殷雨柔看他捏了捏拳頭,就有些害怕。
她身體顫抖的同時,還是堅持站在陸西爵的面前。
就在秦闊快要靠近的時候,陸西爵把殷雨柔往身后一拉,直直的對上秦闊的視線。
陸西爵那么喜歡殷雨柔,寧愿受傷也不愿意讓殷雨柔受傷,怎么會讓殷雨柔替他擋住秦闊的呢?
殷雨柔看著秦闊,心里有些緊張。
她想說點什么,可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于是,三個人就在這里僵持著。
秦闊看著兩個人互相保護,活活顯得自己像個搶別人女朋友的惡霸。
倒也不至于。
醫院是公眾場所,何況,慕應弦的話開導了他很多,他不會在這種時候動手的。
不過在學校,他最疼的人就是殷雨柔了。
他覺得,他對殷雨柔,大概就是哥哥對妹妹的感情。
談不上喜歡。
想到上次在家里咬了殷雨柔一口,秦闊就覺得羞愧。
在陸西爵不遠處,秦闊停了下來,他笑了笑,“小雨柔,干什么呢?還真把我當成洪水猛獸了?”
就算怕成這樣,殷雨柔還是毫不猶豫的擋在陸西爵面前。
可見是真的很愛了。
怪不得慕應弦總說自己沒機會。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殷雨柔對陸西爵還是有感情的。
唉,比不過比不過。
“這,這里是醫院,你不要亂來。”聽到秦闊提她的名字,殷雨柔心里咯噔一聲,說話也是控制不住了結巴。
“別擔心,我不會做什么的。”秦闊退后了兩步,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他那么輕易的妥協,殷雨柔松了一口氣。
陸西爵卻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
秦闊可不是像這么好心的人。
陸西爵看著秦闊,眼里還帶著警惕。
但是他也沒有多擔心,畢竟秦闊只會動他,不會輕易對殷雨柔動手。
就擔心秦闊會下黑手,使什么下作的手段。
這人做什么都不計后果,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殷雨柔想去看童小池,可是把陸西爵放在這里她又不放心,誰知道秦闊待會兒會不會突然發瘋?
這男人真是太危險了。
以前不覺得,現在吧,才發現秦闊的可怕。
陸西爵看出了殷雨柔的想法。
他拉住殷雨柔的手,“我陪你進去吧。”
殷雨柔本來不自在的想要抽回手。
最后想著秦闊也在,就控制住這個想法。
到了病房,殷雨柔稍稍掙扎,陸西爵也順勢把手給松開。
殷雨柔已經換了一身便服,她走過去,看到慕應弦眼底下有些烏青,就猜測昨晚慕應弦是沒有睡好。
于是她說道,“慕總,您先回去休息,小池這邊我來照顧。”
“不用。”慕應弦想親眼看著童小池醒來。
陸西爵在旁邊輕咳了一聲,開口道,“我覺得,慕總還是先去收拾一下自己,保持一下形象,不然小池醒來都不想看你。”,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