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好,是我在鬧“鬧?”季承昀兩條長腿交疊,聞聲冷笑出聲,“盛期,我們之間究竟是誰在鬧?”一開始說離開的是盛期,不放心他們的感情的人也是盛期,她究竟哪里來的資本質問自己是不是在鬧?盛期揉了揉太陽穴。季母的話本就讓盛期傷得體無完膚,而季承昀的話,無疑就是在傷口上撒鹽了。“好,是我在鬧。”盛期順著男人的話往下答,直接應下所有罪責。是,都是她做錯了。季承昀想要報復她,用這段有名無實的婚姻束縛住自己,是自己活該,不怪季承昀。“季承昀,我承認是我在鬧,所以你能夠回去休息了嗎?”太晚了,季承昀明天還要上班,應該去休息了。盛期說著,就要轉身獨自上樓。今晚季承昀應該不會和自己搶房間了吧?昨晚季承昀進了自己房間是一時興起,今晚應該不會了。“過來扶我。”季承昀冷不丁地在盛期背后冒出一句。盛期頓了下。“什么?”盛期問道。“我說,過來扶我,你聽不懂嗎?”季承昀不悅的口吻揚起。盛期是耳聾還是耳背?聽不懂自己和她說的話?還是女人單純只是想挑戰一下自己的威嚴?真是女人越養越刁鉆,盛期就是一個十足的例子!盛期先是怔了下,對于季承昀的無理要求,還是折了回來。季承昀像是大爺一般地靠在沙發上,攤著兩條長臂,擺明了要盛期主動。行,季承昀現在說什么都行,他是祖宗,而自己只能夠順著季承昀的心意做事。“你抬一下手。”要扶著一個沒坐起來的人起身對盛期來說并不容易,更何況季承昀全程不配合,那要自己怎么扶?季承昀這根本就是在刁難自己!見盛期被氣鼓了臉,眼眶邊緣發紅,一臉不滿控訴的看著自己,季承昀的心情莫名好了不少。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欺負盛期興許不是自己的初衷,可是看著盛期吃癟,他的心情卻會因此得到緩解。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惡趣味?不,他不過是見盛期跑了那么久,想要將盛期施予自己的還給她而已。盛期和季承昀還沒有過于親密的接觸過,所以這算是盛期第一次和季承昀靠那么近。沒有任何羞辱的情況下,也沒有任何不悅和不快。季承昀就只是單純地和自己說話,沒有非議自己。“沒想到你現在服侍人的本領漸長啊,盛期,士別三日,你還真是讓我刮目相待。”又來了。盛期扶著季承昀一路往樓上走,對男人的嘲諷沉默不作聲。她就知道還是不要對季承昀抱有太大的希望。明知道男人對自己不滿,怎么可能會放過一次諷刺自己的機會。不諷刺自己,那簡直就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見盛期沒有回答自己,季承昀也不惱。盛期不經常出門,就算是有人也是保鏢跟隨,可是今天莊園的保鏢都在,盛期是一個人單獨出的門。所以,盛期去了哪里,見了什么人,又和那個人說了什么自己都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