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殷雨柔。
如果孩子還在,都已經(jīng)出生了,是屬于他們的小寶貝。
他是個混賬,不僅連自己的孩子沒守住,連殷雨柔也沒能守住。
所以,他就是活該。
活該一個人。
他摩挲著手指上的戒指。
這是結(jié)婚的時候,他不情愿,敷衍著挑下來的戒指。
那時候殷雨柔很喜歡。
他卻不當(dāng)一回事。
現(xiàn)在,這枚戒指成了他所有的念想。
不知為什么,總在這個時候,他想念殷雨柔的想法就更加強烈了。
他派了人去調(diào)查。
可是殷雨柔就跟人間蒸發(fā)一樣,讓他無跡可尋。
殷雨柔大概是真的生氣極了。
消息也不回,電話更加不用說了。
直接是空號。
他幾乎每天都會撥打一遍,得到的結(jié)果依舊是空號。
殷雨柔大概是,真的是要狠下心來,跟自己斷絕所有的關(guān)系。
也是,之前他對殷雨柔那么過分,現(xiàn)在殷雨柔這么對他。
也是情有可原。
他沒有資格要求殷雨柔對他好。
摩挲了一下戒指,陸西爵低下頭,繼續(xù)看著文件。
突然,他聽到從門口傳來的腳步聲。
陸西爵有些奇怪,這個時候,公司應(yīng)該沒人才是。
員工們大概每個人都盼著回家過節(jié)。
除了他一個孤家寡人,誰還會在公司里加班。
他抬起頭,只見面前的人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
根本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陸西爵氣了幾分警惕,“你是誰?”
這時,那個人把帽子摘下來,
長發(fā)披散了下來。
露出那張熟悉的臉。
陸西爵瞪大眼睛。
他想也沒想,就走過去,把人抱在懷里,“我不是在做夢吧?嗯?我是不是在做夢?”
懷里的人有些溫?zé)岬臏囟龋€有些均勻的呼吸。
可是陸西爵就是覺得,他是在做夢。
“沒做夢,是我回來了。”沒錯,站在陸西爵面前的人,就是殷雨柔。
她去到國外的時候,就看到童小池給她發(fā)過去的郵件。
她這才知道,自己是誤會陸西爵了。
據(jù)說,陸西爵差點去監(jiān)獄里,把瑟琳娜給掐死。
殷雨柔才知道,自己在陸西爵心里的地位。
其實并沒有她想象的那么低。
這個男人,是愛她的。
只不過她沒有立刻回來,是想學(xué)習(xí)充實自己,陪著殷老爺子治療。
她擔(dān)心再次聯(lián)系陸西爵,會打亂自己的計劃。
所以,她就只能忍住不聯(lián)系北城的人。
自己躲著學(xué)習(xí)。
等到中秋節(jié)的時候,殷老爺子想念家里,她覺得也差不多了,就回來了。
她回來的第一時間,就來找陸西爵。
只是,她不知道陸西爵在哪里。
站在陸西爵公司底下,想要打電話。
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之前的一切都是自己一意孤行,讓陸西爵痛苦了那么久。
她自己也不好過。
直到,殷雨柔看到童小池給她發(fā)的那張圖片。
她也因此知道,陸西爵在公司。
她想也沒想,就過來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