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應弦低下頭,他還穿著睡衣,急著送童小池過來,頭發的沒有打理。
當然,慕應弦臉長得好看,就算是穿著睡衣,也不讓人覺得違和。
只是慕應弦這話偏偏是陸西爵說的。
他看著陸西爵西裝革履,而他穿著一件睡衣,還毫無形象,他怎么能被曾經的情敵給比下去?
慕應弦目光冰冷的看了陸西爵一眼,然后才對殷雨柔說道,“那就麻煩你了,先照顧一下小池,要是小池在這期間醒了,你就打電話給我。”
他說著,就跟殷雨柔交換了一下號碼。
“慕總,你就放心去吧,我會照顧好小池的?!币笥耆嵴f道。
慕應弦微微頷首,然后就走了出去。
看到慕應弦從病房里出來,秦闊立刻就站起身,“怎么出來了?不用照顧嫂子?”
“我先回去換身衣服,你也跟我一起去,之前殷雨柔生病的時候你嫂子沒少費心,這會兒,讓她看一下?!蹦綉业恼f道。
在他眼里,除了家里人,和比較要好的朋友,其他人都是以價值來劃分的。
“我讓人給你準備一身,你這也沒有衣服。”秦闊說著,就去打電話讓人定制。
然后回過頭來問慕應弦的尺碼。
慕應弦說了幾個數字。
只要有錢,想要什么樣的服務都可以。
衣服兩小時后,立刻就送過來。
如果不是秦闊發話,這些人不得拖個十天半個月?
這些人就是仗勢欺人。
慕應弦回去洗了澡,就睡了一會兒。
衣服送過來的時候,他也跟著醒來。
他不能睡太久,童小池還在等著他。
不過睡一會兒,要比沒睡精神好很多。
換了衣服,又是那個威風凜凜的慕總。
慕應弦理了理頭發,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非常滿意。
這個陸西爵居然敢嘲笑他?哼,也不看看他自己是什么德性。
但是想到童小池這次生氣的原因,慕應弦的目光就暗了暗。
看來以后,還得要在童小池面前把情緒控制住才行。
至于陸西爵,下次不把他放在眼里就是了。
現在有殷雨柔管束著,相信他也不會蹦跶到哪里去。
下次能少提他就盡量少提。
免得童小池每次都說自己小氣。
慕應弦重新回到病房里,童小池還是沒有醒。
殷雨柔和陸西爵在病房里也沒說話。
殷雨柔就一直守著童小池。
“小池一直都沒醒過來?”慕應弦眼里不僅有擔憂,還有疑惑,退燒了,童小池應該就醒來了?怎么都那么久了,還沒有清醒。
“沒有,她就一直睡著。”殷雨柔搖了搖頭。
她就一直待在病房里,童小池真是眼睛都沒睜開過一下。
說完,殷雨柔看著慕應弦一直緊緊皺著眉頭,她說道,“慕總,您要是不放心,可以去問問醫生?!?/p>
慕應弦沒說什么,轉身就出了病房。
秦闊又跟著來了。
慕應弦本來想說,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就去忙,秦闊卻說,自己在家里沒什么事情,干脆就來醫院陪著他。
反正到哪都一樣。,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