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艱難的吞了吞口水,當看到這富麗堂皇的裝修,她的底氣又足了起來。
慕家人現在對她那么好,只要她以后稍微解釋一下,還不是被她耍得團團轉?
“王叔,大家都是互惠互利的,我覺得你應該給我一點尊重。”陳久久揚了揚下巴。
只要她不喊停,這個游戲就能繼續下去。
“哦?那你這幾天要小心著點了,最好不要出門,出了慕家的大門,你可能就要躺著進去了。”王叔的聲音低沉,說的卻是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話。
陳久久又是一抖,在慕家生活的這段時間太過于舒心。
以至于她忘記了王叔的手段是多么令人恐懼。
想到以前那些人的慘狀,陳久久的臉色白了白。
好一會兒,她才訕笑道,“王叔,您就當剛剛我說的那些都是屁話,您不要放在心上。”
“呵。”王叔冷笑了一聲,沒說話。
“您放心,我肯定會在您規定的時間完成的,那么王叔,我先掛了。”陳久久握著手機,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她嘴上說著掛,可手上卻不敢有動作。
沉寂了良久,對面才傳來王叔的聲音,“掛吧。”
說話間,王叔對面傳來不輕不重的喘息聲。
這聲音,陳久久就聽出王叔在做什么。
陳久久的眼里閃過一絲嫌惡。
不過就是一個用下半身思考的人罷了。
精蟲上腦,早晚有一天要死在女人堆里。
陳久久在心里唾棄陳叔,他交待的事情,陳久久卻不得不做。
這兩天是沒什么接近慕應弦的機會。
她只能想其他辦法了。
以慕應弦對自己的好,得到那東西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
陳久久信心滿滿,認定這件事情是已經完成了。
她要努力思考以后的幸福生活了。
慕應弦是她的囊中物。
事情結束以后,只要自己給他點錢,就是自己的所有物了。
就算有那些不好的過往又怎么樣?
慕應弦要是破產了,還會嫌棄她?
陳久久哼著歌,繼續使喚傭人進來幫她按摩。
在慕家的日子過一天就少一天,想那么多干什么?
而另一邊,藺余妍把陳久久在別墅里的所作所為告訴慕應弦。
“沒有任何動作?”慕應弦聽著卻有些狐疑。
明明那天之后就該行動,怎么會一點消息都沒有?
難不成他們在醞釀什么更大的計劃?
“是啊,不過應弦,你也不要多想,她在慕家的日子滋潤著呢,看著挺享受的,不像有事的人。”藺余妍懶洋洋的說道。
“媽,勞煩您費心多盯著她了。”慕應弦還要盡快解決,但也只能沉住氣。
“我們倆之間還有說什么客氣話?對了應弦,小池怎么樣了?”藺余妍還是比較關心童小池那邊的狀況。
“小池挺好的,也愿意相信我。”只是每天只能偷偷摸摸去找童小池的日子實在太難熬了。
為什么他找自己的老婆還要遮掩?實在有些憋屈。
“小池沒事就好,我就擔心啊,她知道這件事情以后,會怨恨我們。”他們真是欠童小池的越來越多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