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不好了,你就回來。”白清靈回到家,下人就告訴她顏樓回來了。她直接去了書房找他。想看看他什么樣的態度,是不是真的懷疑了兩人關系。白清靈從外面敲響的書房的門,說了一句進來。門從外向內的推開,她看見男人低著頭正處理著文件。走進去,直接坐在了沙發里。顏樓手里的筆并沒有動,抬起臉看她,“出去了?”“嗯,去我朋友那里商量了一下,我打算入股偵探社,下周就能開了。”“需要多少去賬房那里支。”男人淡淡道。“不用了,我在他那還有一些錢,直接投了。”顏樓握著筆的手緊了下,筆尖就劃出了紙邊,他不動聲色的問了一句,“你之前一直住在他那里么。”“有一段時間是這樣的,”白清靈不想讓他多想,解釋道,“他之前幫過我,我就把他當做弟弟了。”“你和他,”顏樓說了半句,就轉了話鋒,“偵探社需要投多少,直接去賬房支,當作這段時間他照顧你的謝禮。”到底是理智占了上風。他問不出來你和他是不是睡在一起這樣的話。無論是不是哥哥,他都問不出來。即便是心口堵得難受,他還是語氣淡淡甚至態度試著溫和的說著,“我上午去了海城北洋學堂,你這段時間收收心,準備入學。”“我不想上學了。”白清靈皺眉。男人淡淡道,“學業總不能半途而廢,我已經打過招呼了,過去插班。”他說完,白清靈就站起來轉身出門了。顏樓挑眉。這是,生氣了?白清靈到了門邊,回頭看他一眼,“我在法蘭西學的繪畫。”說完,就出了書房下樓了。顏樓放下戳破文件的筆,揉了揉眉心。他不知道,甚至不知道她學過什么要學什么。拿起電話搖了出去,與那邊說了一句,便又放下了。看她模樣,是打算上學了。可她不吭不響不反抗的模樣,又讓他覺得頭疼。總覺得這不該是她的性子。她不喜歡她反對一定就該是不聽不做直接拒絕的。白清靈出了書房就下了樓。她有點餓了。坐在那里用餐的時候,她回想著和他說話時他的神色。倒是比前兩天看起來更像原來的模樣了。也不像是想起來什么,看她時也不像是懷疑什么。那他為什么讓霍正懷做鑒定。白清靈不認為顏樓是一時興起就麻煩別人的人。霍正懷得托人去法蘭西去做鑒定,需要時間金錢和人情。她略皺著眉心思量著,餐桌對面男人就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