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成開著車,副駕駛位上是穿著光鮮的喬遷,后座是白清靈。兩人誰也沒解釋,只聽白清靈說道,“去最近的報館。”最近的報館。陳文成沒有開口去問,只注意到喬遷似乎心情很好的模樣,在車?yán)镆猜N起了二郎腿,口中也哼哼起時下摩登歌女的曲子來。白清靈淡瞥了一眼陳副官,忽然笑了笑,向前傾著身子,趴在前座后面,手指點了點陳副官一本直坐的肩膀,“哎,你知道我去做什么嗎?”陳副官身子緊繃著,動作僵硬的搖了搖頭?!拔胰ルx婚吶!”白清靈沖他耳邊輕聲說道。喬遷眼瞧不對勁兒,連忙伸出手拍掉白清靈扒在靠背上的手,“規(guī)矩規(guī)矩!”白清靈冷淡的看了他一眼,收回手向后靠著坐好,淡淡道,“要什么規(guī)矩,他現(xiàn)在聽我的,以后可不聽我的,我與他講什么規(guī)矩,”說完,她淡漠的向車窗外,“除非待會兒我離了婚,就同他結(jié)婚,那還是可以講講規(guī)矩的?!眴踢w臉色一變,扭回頭驚異不已的看她,“白清靈,你鬼附身了?”白清靈白了他一眼,沒回答。陳文成聽到這里,只覺頭皮發(fā)熱,后背也發(fā)熱,渾身都熱得不得了。也不是燥,就是一種渾身的血都在一瞬間滾燙了起來般。可是到了報館門口時,熱血又冷了下來。她這般打算,大帥若是知道了,會不會對她不好,會不會真真將她圈進起來不再給她自由?陳文成停下車的那一瞬間,搖了搖頭,“夫人,不能離婚?!薄霸趺?,你又要不聽我的了?”白清靈眉眼微挑,雙手環(huán)臂的透過后視鏡看他,“你不是說只保護我,不監(jiān)視我么,你攔著我做事可就不對了,我可就要罰你了?!彼浇枪葱?,笑意卻不達眼底,黑白分明的眼眸很是冷酷無情了。陳文成透過后視鏡看著她,又垂下了眸子,不去看她了,干澀無比的聲音說道,“屬下也是大帥的副官。”“對哦~”白清靈交疊的雙腿換了個方向,冷笑道,“你是顏樓的副官,哪里會專門過來保護我吶,行吧,你說不讓離婚,那我便不離婚了,只是可惜了,”她淡淡說道,“喬遷年紀(jì)太小,還沒到結(jié)婚的年齡,我想著,要是離婚啟示登上了,就同時再登上一則結(jié)婚啟事,就我與你了,你年紀(jì)與我相當(dāng),長相又是我喜歡的模樣,性子沉穩(wěn)與顏樓也有幾分相像,身份嘛,”她笑了笑,“也是與當(dāng)初顏樓一般,都是副官?!眴踢w聽了半天,越聽越是不對味兒。這怎么就扯到了結(jié)婚?怎么還扯到了陳副官的婚事?相像?喬遷看向陳副官,還真與顏樓面無表情的神色有那么幾分相像。一時間,他心底就酸得難受了,伸手就按下了喇叭,發(fā)出刺耳的響聲,“說什么吶!陳副官是陳副官,顏大帥是顏大帥,白清靈我可告訴你,你餿主意可別打他身上,你要結(jié)婚我陪你結(jié),你可不許再牽扯陳副官了!”陳文成完全沒聽到喬遷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