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顏樓也不是看穿她的鬼把戲了。只是白清靈沒想到形勢如此危急。她原本打算拖上一拖,可這一拖,竟是要把白家拖進去了。這可不行。她一下癱坐在沙發(fā)上,手里還抓著顏樓的照片。低頭看了一會兒,直到看出了破釜沉舟的氣勢,她點頭,“唯有這個方法了,不過,”她抬頭費力的仰視他,“你下來點,我看你有些費力氣?!鳖仒嵌紫聛韱蜗ス虻?,眸色暗深的看著她,“你說。”白清靈見他順從,心里舒服許多,也拿喬起來,“我知道各家都虎視眈眈覬覦這些兵,如果你娶了我,能保證幫我搞垮陸家,我就嫁給你,”她停了一下,像下大決心般,“帥印也給你!”守孝三年的規(guī)矩,就這么被打破了。報紙上刊登了顏樓與白清靈的結(jié)婚啟事。這則啟事就是一道驚雷,劈在了海城每一個角落。這白清靈嫁給誰,誰就繼任了白大帥的衣缽,不單娶如花美眷,更有帥印在手。這世道里,有錢有兵有美人,誰人不羨慕?外面議論紛紛,陸家是雞飛狗跳。陸總長回來了。休整一宿,打算第二天捆上傻兒子去白家吊唁,另外再和白清靈提提婚事。在他看來,兒子荒唐是荒唐,可是白陸兩家的婚事是萬萬不能散的。第二天一早,陸總長正左右開弓吃得不亦樂乎,下人把大公報拿了過來。陸景天順手接過去,這第一版第一面,就是一張碩大的結(jié)婚啟事,一張男美女美的雙人照片。“爸,爸,爸爸!”他眼睛沒離開報紙上的兩個人,嘴巴不聽使喚的喚著陸總長。陸總長放下油條,擦了擦嘴巴,一拍桌子,“你這混賬東西叫老子做什么,快點吃完跟我去白家提親!”小憐和下人站在一起,聽到這里眼圈紅了,瞪著眼睛死命不哭出來?!鞍帜阏f什么呢,你快看看這個!”他隔著桌子站起來,把報紙推了過去,“這兒呢!看這兒!白清靈和那小子結(jié)婚了!”陸景天一拍桌子,“我他媽的就知道,這小子沒安好心!不讓我給白叔兒辦喪事,在這兒等著呢?!混蛋玩意兒!不行,我不能讓白清靈被他騙了,爸我出去一趟!”說風(fēng)就是雨,這邊他老子正一臉震驚無法相信呢,那邊他就要起身出發(fā)。等他快要邁出餐廳大門,被身后一聲獅吼震住了,“你這逆子給我回來!”陸景天就不明白了,白清靈被小白臉子騙了,怎么他成了逆子。剛想回頭和老爺子理論幾句,就被圓滾滾胖乎乎的陸老爺子追上,一皮帶抽在了屁股上!“哎喲我的親爹?。 彼嬷ü勺蠖阌议W的,嘴里不停說著,“爸爸你這是抽什么風(fēng),那小白臉兒沒安好心眼子,我這不是幫白清靈認清楚事實把她從苦海里撈出來讓她回頭是岸嘛!爸,我說爸爸,親爹你倒是說句話別光抽我?。 崩蠣斪託夂萘?,喘著粗氣一句話不說,手里皮帶掄圓抽。爺倆陀螺般在餐廳里亂轉(zhuǎn),小憐又是害怕又是心疼又是竊喜。害怕的是陸總長真打人,心疼的是陸景天被打,竊喜的是白清靈真要結(jié)婚。心思轉(zhuǎn)了幾轉(zhuǎn),她沖了出去。精準的撲在陸景天的身上,后背結(jié)結(jié)實實挨了一下子。啪的一聲,又響又脆又實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