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馬車為何有些不穩?”黑衣人在馬車行走了一段路時,才堪堪發現馬車行動的吃力。車輪已癟,厚重無氣的牛皮輪胎拖在沙礫上,發出尖厲的聲音。甄六兮趁勢故嬌著語氣:“這馬車為何行走的坎坷,我看你還是不必擔心我跑路了。以你這速度,怕是一路爬都比你這快。”許是被刺激到了,一向沉穩的黑衣人此刻有些心緒不平。咬了咬牙。帶著一絲煩燥道:“閉嘴。”甄六兮心中竊喜,她要的就是此人惱羞成怒,這樣她才能有一線逃脫的生機。可面上姿態還是要做的,避免男子的懷疑,她還需演得真切。一張嬌弱的臉上微微蘊這幾分怒氣,她刻意高放了聲音:“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你既不想我跑,那你便不要讓馬車出事啊?”女人臉上的神情不似作假,黑衣人想著上頭吩咐的話,終是壓了壓情緒。“這馬車已經撐不了多久,只能步行。”甄六兮自然不肯,聽到此話,面無表情,語氣帶著一股質疑,“我才剛剛生產完,你想讓我步行?”黑衣人面色鐵青,可甄六兮這話卻也說的有道理,恰讓他反駁不了。寬大的手掌緊緊的捏了一捏,他終還是做了妥協。“我修馬車,車輪壞了要修怕是要花一段時間。得把輪子里塞滿東西,修補,才能驅動得起來。”甄六兮并不在乎這些過程,雙手環胸淡漠的點了點頭。黑衣人修整馬車前期,還對甄六兮懷著一絲警惕,時不時反過身子看她是否想要逃跑。但奈何,甄六兮一副乖乖等待的樣子,黑衣人便漸漸沒了警惕,再沒有精力分給了甄六兮,投身了修整車輪之中。見那人總算沒有看她。她小心翼翼的朝后撤退著。好在這邊是一片蘆葦,大都生長的高密,甄六兮這般嬌小的身子,只消小心謹慎注意躲避,便很難被人發現。“呼......這里應該安全了。”太急著趕路,甄六兮已經筋疲力盡,眼前只覺得昏黑一片,有些覺得喘不過氣來。此刻只能憑著意志蹣跚前行。“駕......”急進的馬蹄聲,隨著男人一聲驅馬聲,硬生生停了下來。甄六兮背脊僵硬,一陣后生的寒意突然爬上了她的全身。仿若渾身被針凍住,根本動彈不得。“姑娘最好不要亂跑這件事情,我提醒過你。”男子聲音散發著一股稟冽的寒意,甄六兮咬著牙轉過了身,面色有些不穩,“你......不是正在修馬車嗎?怎么.......”“我本欲想著帶你直接騎馬,但你說剛生產完,就想著讓你安穩一些,卻沒想你真沒讓失望。既然如此我們還是以速度為先吧......”說完他便下了馬車,以一記手刃擊倒了甄六兮。昏沉襲來,甄六兮腦子只有完了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