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省長說的很對,海川當下正在發展的關鍵時期,總的形勢是好的,雖然死了人,但不能因為死了幾個人就影響了一座城市的發展建設。當然,人命關天,今后在涉及到拆遷的問題上,還是要謹慎對待,盡可能的避免強拆的出現。”巴山水看著石更說道:“石書記剛剛的發言,有激進不當的地方,不過這也是可以理解的,他作為海川的一把手,連續發生兩起這樣的事情,他的壓力是很大的,情緒不好也正常。同為海川的干部,我們必須要團結互助,而不能互相拆臺看笑話。這種事情,我不允許在我們的干部隊伍中發生。至于說把石書記調離海川,這個短期內我是不會考慮的。在我看來,放眼全省,最適合在海川當一把手的就是石書記了。雖然他這個人不完美,尤其是在工作上性子比較急,對待下屬比較嚴厲,但他的能力我們是要肯定的。他搞經濟建設是很有一套的。所以我們不能只看那些不好的,還要多看好的。一個領導干部,他的優點比缺點多,那他就是一個好干部。”散會后,其他人都走了,會議室里只剩下了石更和錢全。“你可以啊,不僅掛我的電話,還不接我的電話,你想干什么呀?海川出這么大的事你還有理了是吧?”錢全對石更很不滿。石更低著頭說道:“那倒不是。主要是連續出了兩件這樣的惡性事件,所產生的負面影響太大了,對我的打擊也不小,心情就特別糟糕。我不光是沒接你的電話,誰的電話這幾天我都沒接。要不是今天來開常委會,我還在醫院躺著呢。我來這兒都是依舊的救護車送過我來的。”錢全過來的時候,還真是在樓上看到了一輛掛海川牌照的救護車,當時他還納悶呢,在省委大院里怎么會有這么一輛車呢?現在才知道,敢情石更是坐這車來的。“你沒事兒吧?”錢全關心道。“沒有大礙,就是著急上火導致的,血壓有點高。我知道你跟我急是怕事情影響了海川的發展,其實我比你更怕,我是最不希望海川出事的。”石更能夠理解錢全的心情,所以他并不怪錢全跟他發脾氣。“你知道就好。事情已經出了,往開了想就是了。沒有什么過不去的,也不會有人一直盯著不放的。但是像這種事情今后一定要避免。不出人命怎么都好說。出了人命,即便不是zhengfu的錯,在大眾看來,zhengfu也是有責任的。對了,海川發生的這兩起強拆致死事件,背后不存在別的問題吧?”“這兩天我也在想這件事情。我正準備回去讓人查一下呢。說心里話,我是真希望這背后有事,這樣就能轉移zhengfu身上的壓力了,這對海川對外的形象也是一種挽回和補救。”